在墨西哥旅游

旅途所见



    清早起来,收拾行装,准备到下一站。那里是玛雅晚期Yucatan地区一处重要城市,曾经一度处于统领地位。。后来逐渐败落
     车站离住处很近。两个人拖着行李一路走过去,大约用了十五分钟。我们预先买了车票,座位在最前排,主要是为了照相方便。一等车上面有厕所。天气很热,人容易上火,水喝多了就需要方便。路上要走跟久,总不可能要求司机停车。记得那年在土耳其。旅游车上没那个设施。结果那天要赶路,司机可能一早没喝水,可苦了一车旅客。到后来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要求司机停车。一车人蜂拥入厕。进去时涨红了脸,出来后都面带笑容,大有翻身得解放的感觉。     其实实际距离在地图上看并没多远。也就二百公里左右。居然要走四、五个小时。汽车离开车站才明白,城市交通并不如很多欧洲城市那样拥挤,只是道路不好,想开快了也不行。在那里还可以看到一件比较有特点的事情。人行横道没有斑马线,刚到这里时要过马路还真不知道在哪里可以过。路上汽车开得都很快,似乎不会照顾过马路的行人。后来才发现,马路沿子到一定的地方有开口,一般是在路口,那里是行人过路的地方,而且每到那里在不远处的马路上都有一道横梁,汽车想不减速都不行,就像过门槛一样。走路的方便了,开车的可麻烦了。遇到路口多的地方,门槛也多,汽车自然就开不快了,出城就用了很多时间。在坎昆时可以明显看出贫富的差别,出城后感觉就更强烈了。     这里的雨林都很低矮,不知道是否由于离开海边比较近,风大的关系。尽管很矮,可是
非常茂密。汽车就在雨林中开辟出的道路上行驶,据说偶尔还会遇到抢匪。也是,路两边藏个八人谁也看不见。抢完了,往雨林里一钻,还真是没地方可找。


   

       我一直有个好奇。据说玉米在这里已经有7000年的历史了。世界上最早种植玉米的民族就是玛雅人。而且玉米品种很多,可以做出各种不同食品。所以特别想看看当地的玉米田。一路上伸着脖子看,一块玉米地也没看见。玛雅农民种地全是靠天吃饭。在书上看到介绍,他们首先要在头一年把树砍掉,在那里放一年后,经过祭司的祈祷,在他们的引领下,放火烧荒,草木灰就是肥料。由于雨林的土地非常贫瘠,野草又生长得很快,种下玉米后要锄草,所以也非常辛劳。一块地只能种两年,再多了玉米就不长了。所以每年都要寻找新的适合种植玉米的地方。好在地方大,即使是轮换着种,也还有地可种,最多是走得远点。有时要去一次玉米地,会走好几里地。我特别注意了雨林的土地,地表面上多是碎石,有的地方还裸露着岩石。而荒草就攀附在低矮的树丛枝杈上,向上生长。有的树上还有寄生植物,同一棵树上面开不同的花,长出不同的叶,看着也很有意思。可想而知,玛雅农民是如何与这些杂草奋斗的。我曾经看到过一处地方,葱绿的缝隙间露出的枯枝显示出树早已枯死,可那些藤蔓攀附缠绕着树杆却蓬勃生长,依然绿化了世界。     车停了,看前面一辆拉货的大车翻倒在路旁的树丛里。可能是长途疲劳开车造成的交通事故。有一辆牵引车在用几道钢索想把车拉正。经过几次努力全都没有成功,牵引车躲开了道路,堵塞的车迅速离开了现场。



     汽车经过一个村庄后道路开始变窄了,而且路面很槽糕。这里与坎昆相比差别太大了。



几乎看不见楼房,树丛间偶尔可见草屋,这是当地人的住房,看起来简直无法住人。开始我还以为是为了遮凉用的凉棚,后来才发现是民居。透过昏暗的光线,可以看见里面简陋的家具。车速慢时,还可以看见里面有人的活动。





路边卖肉的店铺。




   

   雨林中被鲜花环绕的棚屋,在向我启示着什么。就像在呢喃细语,述说着一段曾经的历史。




    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了,可我并没有觉得时间过得慢。二百多公里路走下来,看到的是真实的世界,真实的墨西哥。生存环境的恶劣为鲜花所弥补,也给人带来愉悦。谁能说当地人生活得不快乐。他们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生活,只要不被外来者打破,这个文明也许现在会让人们感受到更多的惊奇。也许会使人们的观念有更多的更新,因为世界本应该是鲜亮的,多彩的,就如同鲜花簇拥的茅屋那样,自有她们的美。

[ 本帖最后由 黎京 于 2007-4-15 03:13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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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古

    寻古


    中午已过,到达了Piste小镇。这里离我们要去的奇琴伊扎古城只有三公里。依旧是个家庭旅社。不过规模要大了许多。进门,接待我们的是个年轻女孩子,能够听懂简单的英语,可是不会说。经过一番交涉,拿到房间钥匙后就去买下一站的车票。如果不提前买好,也许前面的位置就没了。      刚刚买完到梅里达的车票,来了一辆车,卖票的女孩子告诉我们说,每人五比索就可以到奇琴伊扎。也没犹豫就上去了。其实计划是在第二天上午去的,那样可以参观得从容一些。结果上了车只好则安之了。  奇琴伊扎,意思是伊扎人的水井。有句老话:逐水草而居。而世界上有名的古文化诞生地多是在水旁。比如中国的黄河流域,被誉为中华文化的摇篮;埃及的尼罗河也是埃及人的生命之河。而在这里却没有河,只有坚硬的石板和茂密的热带雨林。人类赖以生存的水是第一重要的。尤卡坦半岛多喀斯特地貌,河躲在地下,地面塌陷后形成的天然水井,是伊扎人的生命之源。在这里却有两个天然水井。生活用水是一方面,有些祭司也是需要水的。就像



     过去中国给河伯送老婆那样,这里也有类似活动。不过据说还有一些讲究,如果把女孩子扔下去后,很快就死了,大家会感到很遗憾,觉得并不完满。可是如果女孩子直到中午还在水里挣扎,她就得救了,那时人们用绳子把她拉上来。不必去给“水神”当新娘了。有时还会把一些珠宝扔进水井,用以表达诚心。      在这片热带雨林记录人类居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5世纪。当时这一带有三座城市在奇琴伊扎的统领下。那时也根本没有什么玛雅人。玛雅这个名称是外来入侵者加到原住民头上的。西班牙人来后,最新发现的是玛雅潘(Mayapan)这座城市,从那时起才有了玛雅这个称呼。讲到这里,还是简单介绍一下尤卡坦半岛的一些历史吧。      尤卡坦半岛是古玛雅文化的延续地,面积19.76万平方公里。位于墨西哥湾和加勒比海之间,大部分属于墨西哥的坎佩切州、金坛纳罗奥州和尤卡坦州。中南部则分别属于危地马拉和伯利兹。宽约320公里,海岸线1100公里。整个半岛南高被低,平均海拔不足200米。北部

(在网上找到一张尤卡坦地图,供参考)

     和西部多是荒凉的沙滩。东部沿海有陡峭的悬崖,多海湾。还有一些岛屿,最大的是科苏梅尔岛,从新兴的旅游城市Playa Del Carmen可以看到岛上的高楼,如海市蜃楼。半岛属热带气候,北部有热带草原,南部则是森林。分旱季和雨季,雨量适中。这里是玛雅文化的发源地。据说近年在附近的洪都拉斯的丛林里也发现了玛雅古迹,这一发现,也许会把玛雅地区的范围扩大。玛雅人最早是在危地马拉的高原森林里创立了自己的文明。后来由于生态和气候等原因逐渐迁移到北部的平原上。而最早却是在世纪前1800年。      玛雅人来到奇琴伊察(Chichen Itza)则是在公元5世纪,7世纪达到了鼎盛时期,占地面积达25平方公里。玛雅人在这里用石头建造了数百座建筑物,已经发掘出的重要建筑有库库尔坎金字塔、勇士庙、千柱群、球戏场、天象台等。这些建筑高大雄伟,雕有精美的浮雕和纹饰。位于奇琴伊察大广场中央的库库尔坎金字塔是最高大的一座建筑。



库库尔坎金字塔(墨西哥金字塔):库库尔坎是玛雅语,意为羽蛇风神。库库尔坎金字塔是奇琴伊查古城中最高大的建筑。它从下到上有9层相叠,高达30米,塔基为四方型,越往上越小,四周各有91级台阶通向塔顶平台上的神庙。台阶很陡,现在已经关闭,不允许游客攀登。金字塔北面塔基下有一条通道通向塔的里面。原来,塔内是一个更加陡峭的台阶,共有61级,顶端也有一个神庙,里面有只美洲豹的石头雕像,眼珠是用玉石镶嵌的。
     (我只是简单分段把奇琴伊扎各处的古迹介绍给大家。也尽力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写出来。)



另一处水井

     库库尔坎玛雅语的意思是羽蛇风神。是掌管雨水和丰收的神。在玛雅人的生活中,风也是同等重要的,因为种植玉米要烧荒,每年烧荒时必须要有风来协助。那时祭司就要在祭台上祈求风的来到。三国时,诸葛亮火烧三军时不就是使了个障眼法,利用了季节变换时的季风把大家伙儿都懵了吗。在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由于古代玛雅人的历法非常准确,农业国家都有自己的历法,主要是为了便于庄稼的种植和收获。玛雅的“农历”便于农耕,记录了四季转换的不同时期。其实每到那时,季风必然会来到的,祭司们装腔作势的在祭台是等待季风的来到,然后告诉人们,烧荒的时候到了,于是风就刮了起来。羽蛇风神是古代美洲印第安人所崇拜的非常重要神之一。在库库尔坎金字塔广场的一侧还有一座高大的建筑物。


      在库库尔坎金字塔广场的一侧还有一座高大的建筑物。那里是玛雅人的球场,赛球也是一种宗教活动。运动与宗教在一起,似乎是不可理解的。就在这座球场上,古代玛雅人不知处理过多少与人们生活有关的重大事件。也
是在这里,我们看到了羽蛇风神的真是面目在高大建筑的台基的一角,那里伸出了一个类似龙头的雕塑。如果人们不知道她的

来历是很容易忽略,而从她身旁走过还不知道,那就是玛雅的神。而这个神却真的貌似中国的龙。据说,玛雅人也就是美洲的印第安人,确实与中国有着血缘上的联系,他们属于蒙古族系。具体是如何来到美洲,众说纷纭。大部赞同的是冰河期白令海峡与亚洲大陆结为一体,蒙古人是从冰河上迁移到了美洲的。也许是那时也带去了中国的文化基因,

这也都是推论,还有待考察和发现。还是回过头来说球赛吧。

    很多古代民族在遇到重大纠纷时,会采取一些极端手段来处理。比如土地纠纷会引发械斗,两个部落常常因此而互相残杀。这也是战争的起源。历来无论是多大的战争,都是为了利益。而古代的玛雅人却选择了球赛来解决。每逢遇到争议,双方就举行球赛,获胜的一方得利。玛雅的球赛很特别,是用膝盖和臀部操控一个橡皮球。投入到墙壁上的一个圆环内。这也许就是现代篮球的起源吧。不过我一直没能够明白的是


如何利用膝盖和臀部控制那个圆滑的橡皮球。在这这里我们看到的是美洲目前发现的最大的一座球场。球场墙壁上的雕刻,记录了赛场上运动员的装束和雄风。


      赛后的事情就带有血腥了。我听到的是两种不同的说法。一是要把优胜者的队长杀掉;二是败者要祭天。在球场的旁边确实看到了一处由雕刻在石头上的骷髅头组成的祭坛。

     原始迷信中总是伴随了鲜血和生命。作为现代文明人也许很难理解古代人的思维。我有时就想。譬如用活人祭司。在玛雅人的后期也开始出现。究竟是什么在主导他们的意识。据说那些被作为牺牲的活人,并不是奴隶或贫民。还是要有一定身份的才可以“享受”如此殊荣。如果只是用现代人的思考来解释也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愚昧和野蛮。但是,自称为文明的现代人的所为,难道就真是那么文明和高尚吗?还是要归结到信仰上去。一个带着崇高信仰的人,在他(她)面对死亡的同时,是可以做到视死如归的。就如同古希腊的勇士,他们把战死沙场作为最好的人生终结。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而死,对他们来说,也许就是死得其所吧。      在面对这些古代遗留下来的石头时,我们所思考的是什么。我想了很多,想到了很多。远古的天空与现代是一样的蓝,阳光也一样的灿烂。却为现代人留下了很多思考和疑惑,甚至是恐惧与震撼。但是我们能够理解多少那时的人类? 奇琴伊扎遗址还有几处著名的遗迹。武士神庙和千柱群。武士神庙位于库库尔坎金字塔的东面,建筑在一座四层金字塔上面。在它的入口处横卧着一个巨大的石头人形雕像,玛雅人称为:沙克木乐——(Chac Mool)。它的上方是两个张着大嘴的羽蛇神像。沙克木乐很具有代表性,在坎昆时我们住的旅社的名字恰巧也叫这个名字。在尤卡坦半岛随处可见它的身影,不过都是后人仿制的。勇士庙前和南面是大群石柱,现代人称“千柱群”,想必在过去,这里曾是一座宏伟的宫殿。





    玛雅祭司多是通过金字塔来观察天体变化的。经过多年不断观测和世代积累下来的资料,使得他们的天文知识非常广博。玛雅历法中的每年5月1日和9月1日,相当于中国农历的春分和秋分,这两天太阳直射赤道,白天黑夜等长。


玛雅人的历法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历法,他们的历法体系由3种历法构成,即神历、太阳历和长纪年历。

神历亦称“卓尔金历”,每年260天,由20个神明图像和1到13的数字,不断组合循环,类似中国的天干地支,通过不断搭配组合,得到260种组合图标,代表260天。

太阳历是根据天文测算而来的。一年分18个月,每个月20天,另加5天作为禁忌日,这样全年就是365天。精于星象观测的玛雅人经过长期观察、周密计算,将一年的长度修正为365.242129天,这同今天科学测定的绝对年长365.242198天的数值,相差不足千分之一。

长纪年历极适于推算悠远漫长的历史刻度,建立在极其发达的数学思维之上,玛雅人运用这套历法可以准确无误地记下几千万年中的每一个日子。考古学家根据16世纪西班牙入侵玛雅的时间,再依照碑文上记录此事的计数单位往回推算,算出玛雅纪年的元年为公元前3114年8月13日。

当神历年轮回了73圈后,刚好和周转了52圈的太阳年回到同一个标记上,由此形成一个52年的大周期,玛雅人依此将52年定为一个世纪。

不仅如此,玛雅人还制定了“太阴历”,算出了火星和金星公转一周的时间,并找出了纠正太阳历和太阴历积累误差的方法。

每个民族一般都有一个纪元。但在玛雅的传说中,他们有几个纪元,每个纪元都是以地球毁灭性破坏的结束为起点的。玛雅的最后一个纪元开始于公元前 3113年,这正是他们在中美定居下来的日子;玛雅的上一个纪元开始于公元前11000年,那时正好地球上冰河期结束;再往前推,他们还有三个纪元,每个纪元的时间都要以几十万年或几百万年来计算。(转载:
维基百科





    在奇琴伊扎却有一座专门的天文观测台。不知道是否是巧合,它的造型与现代天文观测台是都么的相像。她还有一个非常贴切的名字:

蜗牛。



     由于来的太晚了,怕关门前有些地方来不及看,所以到哪里都是很匆忙的,幸好关门前几处主要的地方都看到了。只是不清楚有些地方的建筑是做什么用的。有待回来后再查找相关信息,充实对于奇琴伊扎的更多知识。

    去时匆忙,离开也很匆忙,到了门外都没来得及照下古迹外的建筑,就上了出租车。那里没有专门的车。即便有公共汽车,大概也要一小时才来一趟。来这里大多是随旅游团,散客大概很少。到驻地三公里,车钱二十比索。美元换比索是1:10.60,换欧元最高可到1:13略多。



[ 本帖最后由 黎京 于 2007-4-15 03:25 PM 编辑 ]



在Piste小镇

Piste小镇


    由于提前去过了奇琴伊扎,正好可以休息一天。天气热。说起来不过是26、7度。可对于我们刚从欧洲过来的人来说,突然进入夏天自然是会汗流浃背的。幸亏在奇琴伊扎时买了顶大草帽遮阳,要不然光天化日下,被那万丈光芒的阳光暴晒,估计够呛。



      清早吃完早饭,看见一位老人在饭厅前的回廊做手工艺品。那时我们是在品嚐椰汁。旅社的花园里种植了很多水果。看见树上接的橘黄色的类似橄榄球状的东西不知为何物。去




请教回来被告知那是椰子。只知道椰子壳外是被一层棕色的类似麻状的东西包裹着,还真没看见过外壳光滑的椰子。问:里面有水吗?人家很热心,立刻打开两个让我们喝椰汁。就在这时看见了那位老人。



      老人看样子有六十多快七十的样子,腿不好行走不便。刚刚一搭话,老人兴趣就来了,说了没几句就说:你们要是有录音机就好了,可以录下来。问她哪里可以买到。老人摇摇头:这里是不可能的了,要到40公里外才能买到。我有点不死心,老人休息时,我们从Piste小镇由东到西找了一遍,录音机倒是看见了,可以太大我们无法带走。

      老人家是在26年前来到奇琴伊扎工作的。那时在古迹工作的只有她一个女性。人们都管叫她女巫。看来女巫是有她独特的地方,简单交谈中,这个感觉一直在吸引我,想知道更多。她说起自己的一次大胆冒险:那是一个风高气爽的夜晚,独自一人来到奇琴伊扎的水井,在那里游泳。躺在水面上漂浮,感到水下的暗流在推动着身体。


      尤卡坦地区属于喀斯特地貌,由于水的侵蚀,地底下有很多地下河和岩洞。地面塌陷形成的水井口是玛雅住民饮用水的来源。后来玛雅古迹被发现后,时有一些潜水爱好者带着全副武装下到水井去寻找宝藏。也确实找到很多玛雅人祭司时扔进水井口里的珠宝祭物。一年,一个潜水爱好者在春分那天下去探宝就再也没上来,人们尽力打捞也没有找到他。没想到在秋分那天,人却漂浮了上来。这个故事显得很怪诞,听了使人感到有些恐惧,也更增加了神秘感。


      当地人属于旱鸭子,没有人会游泳,当他们看到一个女人漂浮在水面,自由自在的在水里游戏时,那个感受一定很不一般。女巫的名号也许多是因为这些奇特而起吧。那天,已经很晚了,她还没回来,人们拿着绳索准备去营救,到了那里,看见她舒适惬意的还在水里漂游,真的以为她有什么神奇的法力。在跟老人的闲聊中,问道她对宗教,尤其是天主教的看法时,她说,为什么要强调信与不信。如果有上帝,即使你不承认她也存在,何必还非要强调信。相比之下还是佛教更好。一个美国人,在20多年前来到墨西哥一个偏僻的小地方,从她生活的背景看是很闭塞的。为了生计,她还要不断制作那些手工艺品,然后到各地去销售。怎么会对佛教有很多认识。从她简短的谈话中我感到,她对佛教的认识是很深刻的,也许要比很多自称为佛教徒的人还要明白佛教的精髓是什么。是玛雅启发了她吗。玛雅人离开亚洲已经很久了,那是一个无法体验的漫长的历史,也是随着玛雅文明的不可知,人们直到目前还知之甚少。也许是血缘的联系,使得远隔数万里的思考殊途同归。如果只是看外貌,有时还真的分不出当地那些印第安人后裔与亚洲人的区别。皮肤被墨西哥的太阳晒黑了,这也许就是最大的区别,但他们仍属于黄种人。我们一个上午都是与老人在一起度过的,录音机没买到,我只好用数码相机把老人的话录下来了。可惜声音不好,还没整理出来。
      管理旅馆旅社的是一个从美国来的中年男人。他带着我们在院子里转,让我们看芒果树,还摘了很多水果给我们吃。本来是要去超市买的,这下可省事了,坐享其成。剩下的水果吃了很多天,后来还有两个大柑桔被放在梅里达旅社的厨房了。下午闲的没事,就出去在小镇里逛。这个地方还是真小,一条街道估计也就两公里左右,路边饭馆不少,可是看不到什么人。



天气太热,大家都躲进屋里有谁愿意出来。据说那年墨西哥湾的大风,把坎昆吹得一塌糊涂,这里也受到了影响,旅游的人越来



越少。不明白大风怎么会把旅游业也吃萧条了。不过看街面上,游客几乎没有,骄阳把大地晒得懒洋洋的。整条街道上几乎只有我们两个人在闲逛。即便是来往的汽车也看不到几辆。无意中发现路边停靠着一辆小甲壳虫,上面居然还写有中文。



      路边的建筑也可看到羽蛇神的身影。更奇特的是,在一棵高大的树上,长满了寄生植物,也只有热带地区才能看到这些风景。



整条街道上几乎看不见行人,只有我们两个人在酷日下享受着热带日光浴。超市已经去过了,不过是一家稍大点的店铺,里面商品还算齐全,买了一小瓶橄榄回去吃着玩。还是回旅社去吧,坐在旅社的花园的阴凉下,在这里也算是一种奢侈吧。主人是从美国来的一位中年



妇女,看起来很有品味,把花园收拾得很有格调。还在室内楼梯间走廊的墙壁上挂满了尤卡坦地区几处著名玛雅古迹的图片和说明,使游客不用出门就可以在这里对那些名胜略知一二。出门在外,能找到这样一处地方落脚也还算是满意。少了大酒店的奢华和霸气,多了一些体贴和关怀,我想旅途上的人们,不过是在这里做暂短停留,最希望的是感到随意和温馨。直到如今还多少有点怀念在那里的几天,主要是喜欢那个环境和那里的天气,还有那位女巫,她是在向我启示着什么吗?


[ 本帖最后由 黎京 于 2007-4-15 03:41 PM 编辑 ]



梅里达

梅里达



     今天要到下一座城市梅里达,上午吃完早饭,一直跟女巫在一起,她们在那里随便闲聊,我在花园里照相,不大的花园处处成风景,有一些树上结了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果实。光是橘子树就有不同的品种。吃水果就饱了。回廊墙壁上还装饰了各种土陶制作的小陶俑,



可能是模仿了玛雅艺术中人物的造型。按照他们的风俗,这个人应该是个美男子。



      下午两点,汽车准时到达。由于我们预先定了座位,最前面的两个位置一直空着。车是从别的地方来的,估计是来自我们离开梅里达后要去的另一处海边小镇——Tulum。乘坐一等车有空调、厕所,座位也很舒适,更有趣的是,看电视居然是《十面埋伏》,全部讲西班牙语。



      汽车在雨林中并不平坦的公路上起伏,倒是有点乘船的感觉。快到梅里达时路宽了,初具高速公路的水平。这里原来是一座玛雅城市,西班牙入侵者在这里建立新的城市。至今城市里还可以看到统治者留下的痕迹。在城市最繁华的大广场上,那里有一座建筑,现在被改为银行。在银行入口的大门上方刻有一组浮雕。两个西班牙武士脚下踩着当地土著人的头颅,看了使人感到心里很不舒服。





     人们称梅里达为“白城”,可能是因为城市建筑的墙壁多是白色的。汽车刚进入梅里达外围,也确实看见大片白色的居民住宅。一




些老房的装潢依旧是欧洲建筑的老式样。整座城市没看见高大建筑,多是二层小白楼,在阳光下晃得眼花。汽车开了大约三个小时,下午五点左右到了梅里达。出了长途车站就可以找到出租车,只要在城里,不管远近,上车就三十比索。其实车站离旅社并不是很远,要是没行李的话,大约二、三十分钟就可以走到。安定下来后,天也就慢慢黑下来了。按照地图在城里各处走走,看城市夜景,也满有风味的。



城市中心的大广场上有很多人在乘凉。多是青年男女成双成对,也有一些孩子在追逐打闹。广场的对面就是那座南美最古老的教堂。

     梅里达是建立在原来一座玛雅古城——蒂奥(Tiho)的基础上,教堂的建筑石料也都是取自于拆毁的玛雅祭坛和金字塔。




教堂取名Catedral,于1561年间开始兴建,数百名玛雅人历时36年建成。据传说,教堂内一基督像使用一整棵树干雕刻成的。墨西哥独立期间曾被大火焚烧,却奇迹般的完整无损。



      太晚了,明天还要到尤卡坦有名的Uxmal去,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顺着这条灯火辉煌的小街一直往前,旅社就在这条街上。



[ 本帖最后由 黎京 于 2007-4-15 03:48 PM 编辑 ]



乌斯梅尔

乌斯梅尔


一般到尤卡坦的旅游者都是以梅里达为中转站,从这里出发到附近的几处玛雅古迹观光。乌斯梅尔(Uxmal)距离梅里达只有80公里,赶上午九点那班车,下午两点返回,时间还是满充裕的。

还是先从乌斯梅尔的历史说起。玛雅后期,在尤卡坦有三处著名的城池。奇琴伊扎、玛雅潘、乌斯梅尔。当年奇琴伊扎占据统领地位,后来由于外族入侵和内部争斗,乌斯梅尔脱离了奇琴伊扎依附于玛雅潘。玛雅这个称呼是由玛雅潘而来。是西班牙的入侵者对当地土著的称呼,而后来成为尤卡坦半岛土著的统称。乌斯梅尔建筑在雨林深处,这里的雨林明显要比奇琴伊扎高而密,由于当年在建筑时使用了大量的整块切割成长方形的石块,所以非常结实,在古迹被发现时多处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现在看到的建筑多是建于大约八世纪到十一世纪。以后由于种种原因就没修建新的建筑。开发后没有很系统的对乌斯梅尔进行考古研究,所以具体建造年代等资料缺乏,形成一段空白。






站在当地唯一一处被允许攀登的三十多米高的大金字塔(Gran Piramide)上,可以对整个乌斯梅尔一览无余。塔顶上装饰着花式,不知道这是不是玛雅的另外一种图腾.



在金字塔上正前方可以看到一座四合院(Cuadr ngulo de las Monjas),由于类似欧洲“修女院”,所以被冠以与原建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名称——修女院。这里原来的用途各说不一,有说是政府工作部门,还有的资料上写着是军事修道院或皇家学院。在这里可以见到建筑上有很多象征性装饰和70多间屋子。在代表地狱的一侧有九个门,意寓九层地狱。



地狱面对着的则是13层天堂。不过上面一部分已经坍塌,看不出天堂最高处是什么样子的了,也只能遐想当年的辉煌。



站在四合院的小门向左看,在那座建筑的墙壁上雕刻有各类装饰,还有两条大蛇,头尾相向,象征性和生育。也许属于性图腾一类。





天堂一侧的墙角上可见雨神chca的身影。据说玛雅是个信仰多神的民族,众神各司其职掌管着人间的事务。

在政府大院的近旁,是一座宏伟的金字塔——魔术师金字塔,玛雅人称阿迪维诺(Pirámide del Adivno)。在玛雅传说中一位仅有一只手的侏儒魔法之神——伊察姆纳在一夜之间修建了这座金字塔。据说侏儒在玛雅是建筑之神,很多建筑都是由侏儒在一夜之间建成的。

整座塔与其它地区的金字塔有很大区别。阶梯呈椭圆形,新庙建造在老庙的上方偏右,保存在西侧的老庙保持原有的样子。玛雅建筑设计精确,而且多是与四季星辰联系,每到夏至日落时分,太阳的余辉正好照射在倾斜的台阶上,虽然不可能身临其境去体验,也只好凭借想象去幻想那个美妙。这里是乌斯梅尔主要的宗教活动场所。据说祭司常年驻跸在金字塔顶,长期不懈地参照地球天际的景物对天体进行观测,观察星际间的细微变化,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历法能够非常准确的原因之一吧。功夫不负有心人,所以他们能够创造出一套自己的历法来。



乌斯梅尔的名称据说是玛雅语“修建了三次”的地方,但由于玛雅语并未完全破译,有些玛雅语研究者认为还有其它意思。实际上乌斯梅尔不仅仅是修建了三次,魔术师金字塔就修建过五次之多。高达39米(还有一说是35米)

城市的一侧还有更为宏伟壮观,但又精工细作的建筑,也算是玛雅建筑奇迹之一。但具体的用途依旧是众人各执一词。有说是皇宫的,还有说是总督府的(Palacio del Gobernador)。不管过去作何用途,被称之为奇迹是一点都不为过的。



这座宽12米,长度为100米的大型建筑由两万多石块筑成。也是玛雅建筑之最。在占据整体墙面一半高度的屋檐面屏板上雕刻有方形回纹、虎头纹、龙云纹、人物和动物等图案。大殿的门精确地对准了金星的位置。俯卧在大殿前面的双头美洲豹石雕是原有祭坛的仅存遗迹。

从修女院的小门出来,可以看到玛雅球场。这里的球场要比奇琴伊扎的小,也许只有四分之一大小,那个进球的石环也相应的低了许多。看台设计得非常有意思,每个座位都是错开的,这样不会影响后面的观众看球。在这里也可以看出玛雅人对建筑的人文考虑。



在乌斯梅尔还有一座用乌龟作为图腾的祈雨屋。这里也有一个典故:如果遭逢旱灾,是由于乌龟没来及时送雨,玛雅人就会祈求雨神Chac降雨。


在寻找乌斯梅尔的资料时,看见过这样一段报道。提到了玛雅晚乌斯梅尔依附于玛雅潘时,在建筑风格上开始了一些改变。在其它地区看不到高大的宫殿建筑,奇琴伊扎的武士神庙那些千群柱,是古代宫殿的遗迹,如果复原成原始的由木梁和枝条覆盖的屋顶,也显得很低矮。站在大金字塔的上面,可以看到一段残缺的墙壁,却显示了与其它地方完全不同的建筑风格,从它的高大上看,这座宫殿大可以与世界近代建筑媲美了。尽管只留下了这道残破的痕迹。却依然展现出过去的华丽和雄伟。



玛雅遗迹,被尤卡坦半岛雨林掩埋了多年的奇迹,在别发掘后,带给现代人类的思考也许要超出玛雅文化本身,更多的神秘隐藏的玛雅文化的消失后面。历史却在不断演变着那些不同时期带给人类的意识形态。就像被雨林中疯狂生长的树枝藤蔓后,那些隐藏在密林中的石头似乎在告诉我们现代人类,


由于过去太轻信了什么,由于头脑的知识贫瘠,灵魂犯下的错误却使得后代追悔莫及,可是一切都似乎晚了,生态被破坏,文明被毁灭,联系人类各种不同文化的纽带被扯断。由此带来的遗憾该由谁来承担?玛雅消失在这片雨林之中,天灾、人祸。还是大自然在惩罚无知的人类,这个答案更由谁来解答?





[ 本帖最后由 黎京 于 2007-4-15 02:48 PM 编辑 ]



在梅里达逛街

在梅里达逛街


计划是紧一天,松一天,要不然每天都要赶路,休假倒成了压力了。其实玛雅潘也值得一去,可是想想,不过是到此一游。据说玛雅潘也是不大的地方,乌斯梅尔和奇琴伊扎是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地方,去过这两处了,似乎也就够了。不过回来后还是后悔了,觉得没去是个遗憾。好在在梅里达逛街的感觉也还不错,算是个弥补吧。



      梅里达的旅社从外表看还真有点寒酸的样子。初来乍到的,把自己吓一跳。没想到居然让出租汽车司机把我们拉到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门口外。看门牌对,里面也有服务台,不管怎样,既然来了就进去吧。



      没想到,走进里面却大有柳暗花明的感觉。虽比不得带了星星的旅馆、酒店。可突然却有了到家了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庭院里面太随意了吧,少了许多奢华铺张的霸气,却多了居家过日子的随心所欲。说实话,五星级咱也在里面住过,可就从感觉上说,每当走进那富丽堂皇都感觉到有种张牙舞爪迎面扑来,对于我这个土得掉渣的人来说,每次都会产生出一种不自然的恐惧心理。就连走路都显得不自然了。反正我是没留意过,八成当时走成了一顺边也说不定。


     
      唉!不是说要逛街吗?怎么进了门就扯别处去了。
      先别急。说起来,各处都有各处的美景,就拿这个小小的旅社来说,当绕着它走完一圈后,起初那第一眼的沮丧居然转丢了。


      
      从一个小门进去,很小的天井里面随便放着桌椅,来到这种地方会很快就放松下来。



        再往里走,是后院了。树上挂着吊床,这也是供游客睡觉的地方。在后院我还看见了帐篷,一种旅行者自带的小帐篷。后院是专门为这些自助游的游客准备的,只是象征性的收点费用吧。



      在小院里走走,居然到处是风景。这些地方,对于常年生活在单调的城市色彩中的人,处处可见的是自然和谐,还有满园的青翠。



美不胜收。也就只有这一句就全部囊括了。


      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门口。服务台旁边可以上网,只需10比索,可以用一个小时。
     行了,可以出发了。从这里走出去,背着行囊——逛街。

梅里达(merida)是尤卡坦州的首府,位于半岛的西北部。那里离墨西哥湾大约35公里,人口近80万,在墨西哥排名第11位。是一座典型的殖民城市。1452年,西班牙殖民者来到了这里,当他们看到这座用石灰岩切割成整齐石块搭建房屋的城市,和满眼的白色,仿佛看见了西班牙梅里达那些罗马建筑风格,于是就有了墨西哥梅里达这座城市。那时,梅里达直接授命于西班牙,具有自己独特的文化和政治色彩。这点在梅里达街道上尤感突出。      梅里达的街道十分狭窄,据说是为了扩展街道的宽度,便于机动车行驶。可是这样一来,行人就有了无路可走的感觉,有的地方两人相遇,双方只好侧身相让或干脆走



到行车道上,好在平时车辆不算太多,不会有什么危险。有一点我觉得很好,每条街都是单行道,按单双数来确认,而且道路朝向很规矩,不像欧洲的街道,进去时还有方向感,出来就不知道面朝何方了。所以在梅里达逛街,不用担心迷路。每条街道都是用数字命名的,南北是单数,东西是双数,这也为初到这里的游客提供了方便。另有一点,公交车很多。几乎每隔三两分钟就可以看见一辆,不过在城里没有车站,对于不懂西班牙语的游客来说,很难知道哪辆车是开往何方圣地的。尽管公交车的前面挡风玻璃上明明写了所到各站的名字,可是在行驶中,尤其我们这种眼睛转速迟缓的人,不可能一下找到排列在一串西班牙字母夹缝中目的地的文字,于是便不断错过招手即停的机会。等明白了字母,反应过来,举起手时,那车早已远离我们不可能再站住了。后来还是一位过路的当地人,在知道我们所要去的地方时,帮我们拦截了一辆行驶中的公交车,并告诉司机到站叫我们下车。
      车走了好久,一般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有时尽管要去的地方并不是很远,就是有一种总也走不到的感觉,其实那里离开驻地并不十分遥远,也许是心理作怪。那是一个很大的超级市场,在坎昆时我们也是在那里买东西。这次也没什么好买的,不过是好奇,就是想看看,顺便买点水果。



超市的外观还算壮观。里面的供应非常齐全,最主要的是水果的价格,与欧洲相比非



常便宜。而且还有一些热带水果,在比利时一般是看不到的。我喜欢吃木瓜,这里的木瓜特别多,他们好像使用木瓜代菜的。
     马约尔是梅里达最主要的中心广场。在广场四周可以看见一些殖民地时期留下的



建筑。如那座用拆除的玛雅金字塔石料在16世纪修建的天主教教堂,和用当时西班牙统治者蒙特霍(Montejo)命名的大厦。张扬着



征服者的残暴。现在整个广场却是当地住民休闲的去处。在那里可以看见,月桂树下的椅子上,闲坐着乘凉的人们。多数是年轻人。



建造于19世纪的政府宫目前是尤卡坦州政府的所在地。
      离开广场不远,是一个很大的集市。类似于国内的农贸市场。里面可以买到水果



蔬菜还有一些日用品。可惜的是,我带的充电器是欧洲的,而这里的电压只有110v,结果每次电池充电都不足。到这里相机没电了。只好买了几节碱性电池,对付着算是留下了几张影子。后来还是买了个中国制造的充电器,要不然下面的几天里,会有更多的遗憾。

梅里达有一条街道没有用数字命名,这里的道路两旁可以看到典型的欧式建筑。      蒙特霍大道(Paseo de Montejo 树荫成行,与其它街道形成强烈反差。还有许多豪华建筑,使人感觉是行走在欧洲大城市的街道上。




这里的人类学博物馆更是气度不凡。









还有一些欧式庭院,站在外面也会使人联想到当年那些殖民者的奢侈豪华。













      蒙特霍大道与整座城市形成强烈反差。凸显出贫富之间的差距。城里也有很多殖民地时期遗留下的建筑,但是缺少维修,所以显得很破旧。




      在街上整整逛了一天,比去看古迹还累人。听说晚上还有当地民族舞蹈的演出,离我们住处不远。吃完晚饭赶到那里后,小广场上早已座无虚席了。原来并不是舞蹈,而是请来一些歌手唱歌。因为是周末,大家休息了一天,很多人都来消遣。音响震人,也没地方坐,幸好有自带的小椅子。在墙角下找了一处人少的地方,欣赏了一会儿就不行了。也听不懂那些歌词,而且人声嘈杂。还是回去休息吧。下面一天要到另一个海滨小镇Tulum去,也是在墨西哥赶路最远的一天。据说要下午五点左右才能到。保存体力还是重要的。
      在计划来墨西哥前,原来没打算在梅里达住三个晚上,只想参观完乌斯梅尔就离开,后来一个来过这里的朋友介绍说,梅里达与别的墨西哥城市不一样,很有特色就增加了一天。来了后感觉不虚此行,看到了文化的交错,也对玛雅之谜想得更多了。








[ 本帖最后由 黎京 于 2007-4-15 02:53 PM 编辑 ]



在图伦的几天
   到墨西哥已经是第七天了。清早起来办好了离开的手续,叫了出租车到长途车站去。这里的出租车基本分两类。一种是只要在城里,到哪里都是30比索,还有一种是带里程表的,按公里计算价钱。比较之下,还是带里程表的合适。
      今天是在墨西哥旅游坐长途车最长的旅途,全程要穿过大片雨林,直到加勒比海滨。



驻地在图伦小镇的外面,就在离开古迹不远的大道旁边。我们到了那里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叫了出租车,很快就到了旅馆。那是夫妇二人操持的家庭旅馆。在这里投宿的主要是到墨西哥旅游的年轻人。刚刚把行李放进房间,老板娘就吆喝着要进城,顺路把我们带过去。也是想进城去吃完饭,就随他们走了。同去的还有三个来自美国的女孩子。





说是进城,不过是到离开旅馆步行大约十五分钟的镇上,那里有几家饭馆。我们在街上随便走了一会儿,到处看看,天也就快黑了。旅馆可以自己做饭,到超市买了菜和鸡腿及一些做饭必备的调料后,看见了旅馆老板夫妇,让他们把东西稍回去,然后顺着大道一路走去,不时回身照下了落日。到旅馆





后,天就黑下来了。看见白天几个美国男孩子在海上钓到的大鱼,他们晚饭就要准备烧烤大鱼吃。





      我们赶快在厨房里做晚饭。几天来,一直没吃好。墨西哥饭其实很有点名声在外。可是在几处饭馆吃过后,却真没觉得有多好吃。这次到墨西哥来还有一个目的,也是想亲口品嚐到正宗墨西哥风味的饭菜。在比利时也吃过几次,感觉满不错的。可是到了这里,吃到了正宗的,却有些失望。也许就像中餐到了国外,口味全变,完全是为了迎合欧洲人的习惯做中餐,吃完了没感觉是中餐。也许比利时的墨西哥饭也是如此吧。
      我做了红烧鸡腿和炒面。给了旅馆老板夫妇一些。没想到老板娘吃完非要学怎么做,还约定第二天要去买,她出钱我教。看来这个学生还是非收不可了。

      清早起来后,在旅馆吃了早餐,背起行装去探路。过去旅游每到一处的第一天基本上是熟悉环境。事先问好了路线,直奔海边。上午到古迹去人多,据说那里不大,如果夹裹在众多旅游团中,照相很不方便。还是先去海边看看,下午再去古迹。
       没想到,到海边的路并不好找。道路周围是雨林,听见海涛的声音,就是看不见海的影子。大约走了近半个小时才找到一条通向海边的路。那里是度假村。沿海滨搭建了很多简易的小屋。






      在沙滩上漫步,看海浪翻卷着冲向白色的沙滩,浪花变成泡沫似乎有些恋眷,依依不舍的又返回到那蓝色的浅滩。海水带着温暖,冲击着脚面,溅起的水珠打湿了衣服。如果风不摇,树不动,大海平息了不断涌来的海浪,这里的一些都静止在瞬间,天地间便成为一幅永恒画卷,而我们就是这画中人了。
   


      来到沙滩尽头悬崖边的礁石上,看见了两只蜥蜴在打架,破坏了这里的和平景象。图伦的蜥蜴多也是出名的。




      在海水里跟海浪玩。不断涌来的海浪冲撞在身上,好像是在给人按摩。躺在沙滩上感觉身下的细沙那微微的温暖。这里的沙滩有一个奇特的地方。不管太阳如何灼热,沙滩却似乎是恒温,光脚走在上面也不会感到烫脚。记得还是在塞浦路斯,高达四十多度的烈日下,沙滩上烫脚,只好躲在阳伞下,轻易不愿离开。下海也是脚尖着地,一路小跑。
      原来是想下午到古迹去的,结果回到旅馆就不愿意再出去了,天气太热,一动就满身的汗。傍晚到超市买来做饭的材料,回来的路上看到了天空上腾飞的龙。
      是羽蛇风神光临了吗?




墨西哥属热带国家,分雨季和旱季。我们去的时候应该属于旱季,正是旅游旺季。听当地人说,今年反常,雨季没雨,旱季雨水多,在piste小镇的旅社时,几棵高大的芒果树因雨水多,开花时天气突然转凉,结果一个芒果都没有。我们在梅里达时的一天晚上,在饭馆吃饭,外面也下了雨。幸好我们吃完饭出来时雨停了,要不然还真要淋着雨回旅馆了。      这回是赶上了。半夜雨就来了,直下到清晨。坐在旅馆外的草棚下,看着淅淅沥沥的细雨,听着雨点打在芭蕉叶上噼啪的响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去。要是因雨被困,一天的时间如何打发。





      每天的日程都安排好了,原来是准备今天先到海边散心,然后再到古迹。看来只好随机了。

      早饭过后雨停了。还是决定先去古迹,万一雨再来,也许那里还有地方可以躲避。一路走去,听见有短笛的声音在吹响,还伴随着有节奏的鼓声。原来几个身穿玛雅民族服装的人在表演。他们随着乐曲的声音,爬到一个高高的杆子上,然后用绳索缠住脚腕,头朝下旋转着下来。可能是例行表演,因为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有大批旅游团到来。今天虽然下雨了,可是人流依旧。



沿着小路往前走,图伦古城就在眼前。




     图伦(Tulum)也有的资料上写着杜伦。我觉得如果按照发音其实更接近都隆母,不过一定要嘴里含着点东西,三个音节含混着呼噜一下说出来。要是写文章的话还是两个音节更省点事。打字还可以少打几个拼音字母。
      遗址的玛雅名字叫Zama。意味着黎明的曙光,所以古城被冠以黎明之城。


     整座城市并不是很大,与很多玛雅古迹相比显得略微小了点。城市三面筑有围墙,一面临海,十几米高的峭壁足可阻挡外敌的入侵。看一些资料说这里是玛雅和托尔托克人共同的古城。也许是意味着当年托尔托克人对玛雅的入侵。Zama修建于玛雅文化的晚期,大约建于十世纪。到十四世纪时最为繁荣,也是Zama 的全盛时期。她是一座宗教城市。于十六世纪西班牙统治者进入尤卡坦半岛的75年后被最终遗弃,也是从那时起玛雅文明便逐渐在雨林中消失。  




     城墙四周建有了望塔。遗址大部分建筑的屋顶已经坍塌,还保留下部分雕刻和内墙上的壁画,这对了解玛雅人当年的生活很有帮助。



进入城市有五个入口。站在西面的入口处,可见城市中心一座高大的带有希腊风格梯级型大殿,蔚为壮观。



[size=+0]屹立在悬崖峭壁之巅的是著名的EL Castillo大殿。这座古城圣殿的前面是祭坛,每逢重要祭日,牺牲的心脏在这里被烧烤,以祭祀太阳神Kukulcan。虽然古迹已经残破,可也保存下来了六十多间石屋。



刚刚进入古城,雨随后也跟了过来。古迹被拦住,只有那里可以避雨,可是无法过去,四周全是绿色的草地,和枝叶茂盛的树木。我们找到一棵树,茂密的树叶挡住了随风飘来的雨雾。有些导游干脆带领全团人员站在树下讲解。尽管下雨人依旧很多,我们真的只好在这些旅游团的夹缝中照相,只要是有那些石头的地方,也就有同样多的人头在晃动,想照点远景,遗迹外的空隙也被人所填满。
      到了最高处,旁边是EL Castillo大殿高大的石墙,对面就是加勒比海浩瀚的洋面。悬岩下白色的沙滩上早已有人在那里与海浪嬉戏。






这片不大的海湾,海浪却挺大。人们多是站在浅水中不太敢走得很远,汹涌而来的浪潮撞击到身上,把人冲击得七倒八歪的。




      我们坐在自带的小帆布椅上,看浩淼的加勒比海那层叠的浪潮;看舒展双翅翱翔在高空的海燕;看懒散着身躯盘踞在海边黑色礁石上的蜥蜴;还有那被海风侵蚀得斑驳的黑色悬崖夹缝中丛丛灌木,就像有人特意装饰出摆放在那里的盆景,点缀着本来就绚丽多彩的海滨。天上时而潇洒着朦胧而来轻柔的雨雾,略带点凉意拂在脸上。也觉得海滨的诗情画意可以使人陶醉,而悬崖上那一片历史,演绎着告慰着人们的又是什么。公元十六世纪,离开现在在历史长河中已经消逝了五百年。那时,整个世界处处在不安地骚动着。诸多文化产生的同时,文艺复兴也是从那个时候在欧洲渗透。而玛雅文明却在同时淹没在方圆几百公里的雨林中。至今人们所看到的这一切,也只能从破译的少数文字中得到解读。而更多的,更深入的只得遗憾地留给后人去诠释了。



      从古迹返回的路上,看到路边悬挂在树梢上那些手工织出的挂毯,和上面那些印第安人的故事,虽不知故事的情结,但可以体会到,那是他们的世界里发生的只属于他们的故事。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带给美洲的是什么。而“新大陆”不也就是针对欧洲那些海盗而言吗。即使哥伦布永远也没发现这块土地,对于美洲的印第安人来说,也许会少了很多民族的耻辱,和痛苦的回忆;也许对现代社会学和人类学来说,一些民族的文明也将不会成为千古之谜了。
      天灾,是大自然对人类的惩罚。那人祸呢?一个外来民族居然因宗教信仰的不同,而把另一个民族的文化摧毁得如此彻底,这在世界历史上仅属唯一吧。而却要极力掩盖,制造出一个骗局,说玛雅人的突然消失是天灾,可是三十万玛雅人并没有消失,依旧在尤卡坦那片雨林里生活着;消失的是他们古代创造的文明,是他们的文字、历法、数学、建筑、手工艺品制作工艺及他们的历史记载。这些是不容混淆的。我到墨西哥后,最大的收获就是弄清楚了,玛雅民族并没消失,而也明白什么是海盗和海盗逻辑在世界历史上造成的骗局。



      来到墨西哥还没踏踏实实在海边享受海风和海浪。同样是大西洋,在欧洲多数时候看到的天和海水是灰色的,而这里的蔚蓝直连接到了天际,与同样蔚蓝的天空衔接成一片蓝色的世界。在坎昆时就想在沙滩上舒服地躺着,抱着一本书,悠闲的沉浸在里面,真是极大的享受。

清晨的大海闪耀着粼粼白光,晃得眼花。

    海风推动着海浪层叠着涌向白色的沙滩。
   


躺在树荫下小息。感受加勒比海风吹拂在身上的不同。风吹在身上感觉似乎在任何地方的都是一样的。  
   
   


在海滩上漫步,会发现也许是很普通的东西到了这里,好像也变艺术了。
   
   
   
   
     
   
   
       
  稍微留神一下四周,发现居然还有小生命在偷窥。
   

   

   
   也是在图伦的最后一天了。今天就想好好享受大海,享受海和天的蔚蓝。这对于我们常年生活在欧洲暗无天日的云层下来说,感觉就是到了天堂。无言,无语,只能默默的感受。   
   
   
   每当面对浩瀚的大海时,内心的一切烦恼都会被那涛声冲淡,也就因忘却而超脱了。好像大海可以陶冶心胸,也许不是被陶冶而是因被感染,被那广大和气势,被那包容和融合。也是看着大海,才对中庸的理解更深了一层。海纳百川,有容乃大。面对大海思绪随那海浪此起彼伏,随那潮水涌来又退去。古往今来。
   

   
  

  
   
     
   
   
      
一切都要由脚下开始。且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
        
   
原来是计划在海滩上一天的。可是天公不做美,中午十分,突然下雨了。那是我们吃完午饭,想在沙滩上睡一觉。结果刚铺好毛巾,雨就来了。狼狈逃窜,一点不夸张。雨过天未晴,还是回旅馆去了。回去后雨又没了。于是拦了辆小巴,到图伦镇去逛街。小镇也确实太小了。随便走走,看看。花了二百比索给女儿买了一个吊椅。后来发现了芭蕉,买了一串,细嚼慢咽。
    晚上教老板娘做了红烧鸡腿,还炒了番茄大虾。老板娘看样子大约三十多岁,老公是个德国人。他们每天傍晚都要带着住在这里的客人到镇上买东西。在这里也大有到家的感觉。有几个美国来的女孩子,原来在别处住,后来把那边房子退了,搬了过来。
    明天就要离开了,有点恋恋不舍。要是能够选择,我倒是觉得可以在墨西哥海边购置一小屋,安度余生。

[ 本帖最后由 黎京 于 2007-4-15 02:58 PM 编辑 ]



海滨城市——Playa de Carmen

海滨城市——Playa de Carmen


就要结束在墨西哥的旅游了,在最后的两天里,想好好在海边休息,这也是在临行前考虑好的。坎昆到图伦沿海有一座新兴的旅游城市——Playa de Carmen。据说是近年来经济发展最快的城市。我们是下午到的这里。长途车站外就是最繁华的第五街,也是商业街。打听旅馆,说沿着五号街一直走,过十个路口左拐就到了。看地图不远,街上也很热闹,一路看着风景就过去了。



    这次预定的旅馆是上了星的,设备、条件、设施相应就高级了。可是里面无法上网,也不能做饭,把行李放好后到不远的超级市场去,看见里面的各类海鲜很便宜,可惜无法自己烹饪,反而徒增了遗憾。最后决定要到旅游介绍里推荐的专吃海鲜的餐馆去解馋。那是位于八号街的一家档次较高的餐馆。也不懂食谱,看了半天也不明白,都是西班牙文。只好看价钱,然后猜内容,最后要了两份。说起来墨西哥饭馆的价钱相比欧洲来说还是很便宜的。两份也就不到30欧元。如果兑换成人民币不到300元。要是在国内这个价钱我们会吃得很好,在这里虽说是不错的了,可是端上来一看也就没多少食欲了。



既然要了那就吃吧。吃起来还勉强,多是满嘴烤糊了的香料味道。另一份摆放得很讲究,吃起来有海味可是发酸,怎么说也没中餐好吃。

    Playa de Carmen是新开发的旅游城市,五号街与加勒比海岸平行,从那里到海边用不了走几步就到了。到处都是旅游商品店和餐馆,布置得很有特色,也凸显了民族风貌。最奇特的地方是到处可见菩萨的雕像,还有商店专门经营佛教用品。还有令




人感到奇怪的是,看有些地方的佛像,好像是《西游记》里狮驼国的故事,也始终没闹明白。不知道是与印度有关还是另有什么






传说。玛雅神多,精灵也就更多了。据说玛雅的神有一百多,精灵大概无数了。要不然商店里那些神奇古怪的东西怎么能够想象






出来。多半也是以为敬佛可以生财,于是就连旅馆外面的墙壁上



也画上了大大的菩萨像和雕像。在一家玛雅旅馆的进门处端坐这一尊石佛,看雕像的制作不是中国式的,对这些没研究,感觉像



是东南亚一些佛教国家的风格。走进旅馆大门,里面的景象别有一番风貌,木框架的亭台楼阁,顶子上全部蒙上了茅草,小桥流



水和幽暗中的灯光,使人感到神秘中的悠闲,碧蓝的流水被水池下的灯光衬托出的更多是透明的清澈,净化着世间万物。与门外街市上的嘈杂对称出一方神圣的净土。

    街市上琳琅的带有地方色彩的工艺品,招徕各方游客。我喜欢的是用椰子壳制作的挂灯,尤其是在黑夜里点燃,更显出张




灯结彩的喜庆。每家商店内外的布置各尽其意,典雅、悠闲、古
朴中透出诗情画意,吸引着游客的购买欲望。



街面房屋被地域特色牵引着,涂染上鲜艳的色彩,喧嚣着繁华,装饰着特色。就连喝杯咖啡也要坐在吊椅上晃悠。美景美色,用笔墨无法再继续,还是看吧。










Playa del Carmen 就像很多滨海的小村镇那样,她的价值一旦被发现,就会在短短的几年里被来自世界各地的旅游者光顾。



      这里原来是一处小小的渔村,大片的浅滩和细白的沙滩成为休闲者的天堂。如果乘船出海,可以到珊瑚礁去潜水,观看海底斑斓的世界。也可以坐在船上垂钓,硕大的海鱼会成为晚餐饭桌上的佳肴。



      夕阳下漫步在松软沙滩,感受大海浪涛涌向海湾时的波澜,似乎大地



也在微微颤抖。海水涌来又退去,不知疲倦地重复着亿万年的荡涤,便把那沙滩淘冶成温柔细腻的暖床,铺一块毛巾,躺在上面,闭息静静地倾听着大海的声音,回荡在耳畔的是亘古永恒在向我诉说着海的哲学。浩瀚大洋的博大胸怀,施舍着来到这里享受自然的人们。来时带着一身疲惫。



离别时,身心舒展,被海风吹开了紧缩着的额头,也带走了一身的轻松,踏上归途。



      孩子们在这里会成为伟大的建筑师,想象中修筑起宏伟的城堡,是他们童年的启迪,也是未来的开始。



      渔村给人们留下的记忆却因为抹不去的痕迹,时刻提示着历史的存在。也只有保存自己的特有风貌,才会使这片海滩更具有感染力,使人驻足不前,身在现代,却似回到了从前。



隔海相望的Cozumel海岛上那些高楼大厦,就似海市蜃楼,漂浮在大洋的水面上。时刻提醒着人们,现代化所带来的新的文明是可以造就奇迹。当年玛雅土著创造的那些不可思议的金字塔、神庙、祭坛和宫殿也许相比这些现代化设施更可以称为奇迹。



现代的含义似乎是与张扬和浮华有些联系。第一次来到海边时,头一眼看见的就是这排整齐划一的柱子,一直延伸到了港口平台的尽头。并没有船舶,也许只是在重要场合下才会被启用。特权和形式也是上层社会所喜欢的,却美言为礼仪。



道路两边的高级酒店,与雨林中的玛雅草棚形成的反差,使人感觉来到了两个不同的时代,是一种交错。商人利用玛雅的神秘赚钱,而这神秘制造者的后裔们,享受着因神秘带来的财富。而玛雅呢,如何定位玛雅的过去和现在。似乎思考了一个我无法给出结论的话题。那就不去想了,环顾四周时,看见亭亭玉立的美女在餐馆外顾盼,于是便上前合影,她倒也不拒绝。



艺术被多样化后,也促使世界更加丰富,更加多彩了。

夜幕下的酒店,树影婆娑,幽暗的灯光烘托出古典城堡的韵味,想象中,唐吉珂德的身影似乎出现在这里,他骑着一匹瘦马,手持长矛,云游的骑士为了主持正义,而他的后裔来到墨西哥后,带来的却是掠夺和毁灭。


蓝天下白色的教堂,会使我禁不住想站在祭坛前,静下心来感受瞬间的安谧。


但这一切都会离我而去。说确切些,是我会远离开这里的一切,永不复返。离开那幽暗灯光朦胧中的酒店;离开那白得微微泛出浅蓝色光泽的教堂;离开尤卡坦半岛加勒比海滨似诗,似画的一切;也离开Playa de Carmen 这座新兴城镇中造型各异的庭院楼阁。


似诗,是风声入耳伴随海浪激起的浪花所引发的遐想;似画,是那色彩在夕阳余辉的辉映下,描绘出的印象派画卷。大自然被和谐得如此美丽,陶醉得留连忘返,时间却在无情地流逝着。1月27日,大地陷入一片漆黑时,我们乘坐的飞机离开了这片乐土,离开了明媚的阳光。当我在朦胧中醒来时。欧洲的太阳已经悬挂在高空云层之上。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结束了,舷窗外细雨蒙蒙,我们返回了没有阳光的欧洲大陆,只有用记忆回想墨西哥的阳光和蓝天;苍绿的雨林还有蔚蓝色的大海。


全文完  2007.03.08.

[ 本帖最后由 黎京 于 2007-4-15 03:03 PM 编辑 ]



黎京不虚此行,带来了这么多珍贵的信息和照片,令人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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