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俞蓓芳:突围(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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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蓓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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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17 06:08 A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QQ
俞蓓芳:突围(小说)

[center]突围
俞蓓芳[/center]

  李和森约我见面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事情早晚会这样的,慌乱也没有用。我关起门来,准备下了几个版本,
抵赖,默认,把事情和盘托出。最后一个版本有点鱼死网破的味道,但这也
怪不了我,你不是想知道吗,你既然想知道就该有思想准备。怎么选择也是
你的问题,不是我的。你的丈夫爱上别的女人,爱睡人家女人的床,你仍然
要和他耗上一辈子,或者抛弃那个不忠的男人,象丢掉一块肮脏的抹布。无
论怎么选择,我都可以奉陪。

  那天以前我还以为自己是可以奉陪到底的,我多多少少有点传统的想法,
跟一个男人是一辈子的事情,而且相信自己是足够爱他的,多大的阻碍都别
想把我们分开。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李和森就有点难过。换做是其他女人,我可以完全
不顾及她的感受,甚至不顾她的死活,要自裁我这边都不会有问题,你要一
哭二闹三上吊,都不关我的事,不会有心理负担,不会难过或者内疚。自己
的事情都顾不过来,你难过,你要寻死,我就好受过吗,我的感受谁能顾及,
我这样跟一个男人不明不白地十多年,你以为是什么轻松容易痛快的事情?!

  而她是李和森,我认识她快一辈子了,而和她丈夫的十年,只不过是一
辈子中的十年。

  这十年来,方锡详仍然是李和森的丈夫,我仍然是李和森女朋友,一方
面也许是因为我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愿望中那么深厚,另一方面肯定是因为
我们还有少许的善良,不忍心把李和森逼到非选择不可的境地,如果真相太
能让人瞬间崩溃,而谎言甜蜜如一个拥抱,那么何妨撒谎。让她希里糊涂地
生活下去,以为世界还是她愿望中的世界,没有发生任何她不愿意看的事情,
她的丈夫没有和她的女朋友同床共枕,能让她糊涂多久就是多久。

  其实男女之事就象鲜花,那是会败的。什么事过了保质期就不那么新鲜,
会腐烂、发霉,散发出一股怪味。其实不是我也会是另外一个女人,我相信
方锡详和我在一起,并不是因为我更加的年轻美丽,而只是因为我是不同的
另一个女人,一个新鲜的女人。而市面上新鲜的女人,我想起农贸市场那些
缤纷的水果,真是让人眼花缭乱,看到你垂涎,想拒绝都难。毫无疑问总有
一天,我也会如一个丑陋的干瘪苹果,被人放弃,被人取代,到那个时候我
怎么办,方锡详会怎么做?将来的事情,将来再想,我是一个短见的女人,
从不从长计议。

  中午的时候方锡详打来电话,说我想见你。于是我应约回家等候。我们
象相处久的情人,在一起只剩下性了,我们见面中性是不可不做的事情,渐
渐地变成了唯一的事情,来是因为想做这件事情,走是因为做完了这件事情。
方锡详走后,镜子中的我有些委顿,我开始打理自己,把凌乱的头发梳得整
整齐齐,不显山不露水地擦上粉底、唇彩,换上一件喜气洋洋的小花连衣裙,
我势必要把自己打扮得精神焕发,李和森不是来和我喝茶聊天的,这场谈话
无论怎么开始,怎么结束,都将不是友善和平的你来我往,我不能先在气势
输给她,我要象一个心无鬼祟的女人那样坦荡地坐到她面前出门的时候才知
道,今天的太阳好到出奇,温暖得如一个拥抱。这样的天气很适合与情人约
会,而并不适合被情人的太太叫去谈话。

  “过去我们经常见面”她语气里竟然有不易觉察的伤感,“没有想到那
个女人是你”她肯定是被伤害了,伤害她的人不仅仅是她的丈夫,更是她的
女朋友。虽然我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和锡详走在一起,完全是不由自主地
陷了进去,但我曾经是有罪恶感的,但随着岁月久远,这种罪恶感完全被幸
福的感觉冲淡了。甚至这样解释自己的行为,我并不想破坏她的家庭,并不
想夺走她女儿的父亲,我可以容忍他有两个女人。以为这样可以减轻自己的
罪恶感,可以减轻因此对她的伤害。

  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她,是承认下来,还是坚决抵赖。

  她握茶杯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把自己的手放
在她的手背上,想安慰自己男人的太太,很荒唐,但确实是我当时最真实的
想法。

  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当然是锡详,他的慌张谁都能明白为什么。

  “听说她去找你了,你们现在在一起?”“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
但……请你千万不能承认,为了我请千万不要。”要不是有李和森在场,我
肯定当场就把电话给掐了,我的确爱他,但并不爱他的东摇西摆、戚戚不安,
算进算出。虽然他不肯承认,这彻头彻尾是一场钱财上的计算,如果离婚案
件中,过失方并不是意味着拿出一半财产给原配偶,甚至可能是全部财产。
我们走了快十年,和我结婚吧,这句话一直没有说出口,其中一部分原因可
能是我们的爱情并没有愿望中那么深厚,还有一半原因是因为货币,那些他
积攒了半辈子的真金白银。

  我在接电话的时候,李和森似乎并不在听,她眼光停留在窗外的雨水、
梧桐上,当她收回眼光的时候问了一句,“是锡详吧?”我又一次不知道怎
么应对她。

  “你知道,我经常会想起什么?”“?”“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你刚从外地转学到我们班上,学校的操场上有一棵老桑树,你会爬树,
你爬在上面吃桑梓。我一直记得你那时候的神情,专注、陶醉,似乎在吃天
下最好吃的东西。”“那年我们9 岁。”“后来我们长大了,我们还是最好
的朋友,我们开始结识男人,你曾经说过,我的男朋友都把你当成一棵青菜。”
“那是因为你太美丽,而我相貌平常。”“而你的男朋友都把我当成一块美
丽的木头,因为我没有你聪明。于是相安无事,我甚至相信我们永远会是好
朋友,永远不会为某男人反目。”瞬间,我觉得,宁可她打我一个耳光也比
这样好受些。我突然决定抵赖,并不是为了方锡详,而是为了她,也许她不
知道真相会更快乐些。

  我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很肯定地告诉她:“你肯定是过分敏感了,我
和锡详只是普通的生意来往。”“是锡详让你这么说的吧?你要知道,你否
认也许对他有好处,对你半分也没有。你准备这样做他的地下女人到永远?”
“随便你怎么说,你早晚会明白的。现在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我已经
准备起身离开这个昏黄的咖啡馆,离开眼前这个女人,我的20多年的女朋友,
我爱人的太太。

  李和森拉住了我的手臂并且盯住我的眼睛问,“你真的爱他吗?你肯定
吗?”面对这双又痛苦又坚决的眼睛,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不是回避,
十年以来,我渐渐变得不那么肯定。而那眼睛里的坚决我完全不能了解,她
似乎已经下了决心,而这个决心什么,我一点都不能洞察。

  她永远地不离婚,我永远地爱方锡详,我们三个一辈子纠缠下去?听起
来都不象真实人生。

  我还是先一步离开了,隔着咖啡馆的落地长窗,我还是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在那里抿了一小口咖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肯定是个痛苦的女人,自
己的女朋友和自己的丈夫同床共眠了十年之久,而她方才知道,而一个痛的
过了头的女人会做出些什么,会下什么样的决心,我过去是想去探知的,今
天,也许是天气原因,也许是心情缘故,突然不想思量那么多,似乎那只是
她和她丈夫的事情,事情以及结局似乎渐渐地与我脱离开关系,我象一个局
外人一样等待着结局的来到。

  我想方锡详是越来越不想见到我,许久没有一个电话,也没有半句问候。
他似乎准备把我放在他生活的外面,我有时候在想,大家是流着泪分手,还
是要死要活纠缠,还是交换一个书面文本,说明忍过多少次,为什么忍不下
去,写一篇痛快淋漓的文章说永不再见,哪种方式更适合自己?我想这样的
方式更加适合我,就是一个字都不说,我不需要任何仪式。这对方锡详也许
更加快乐,跟一个女人分手,居然什么都不需要做。

  一日深夜,方锡详来敲我房门的时候,事情已过了数月之久,一切风平
浪静。他也以为李和森就此安静地做他的太太,做自己孩子的母亲,对他所
有婚姻之外的事情采取不问不闻的态度,而且他始终觉得自己的表态起了关
键的作用,他铁齿铜牙地说,我决不离婚。

  我为方锡详打开房门,引了他进来,于是一切象十年中一样,他脱下西
服,卷起衣袖,解开随身带来的食物,洗洗涮涮,烧烧煮煮,弄几只小菜,
开一瓶红酒,然后我们一起共进晚餐。我想这是李和森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
在家里象个大爷似的丈夫,来到我这里一直要从做菜做到洗碗。红酒从来是
催情佳品,方锡详将房间里的灯调暗,为我解除身体上所有的遮掩物,拥我
入被。也许我的好处正如方锡详说的,从我们的初夜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
你永远是等在那里,永远等我来靠近你,求你,你从来不会热情如火。我从
来都回答,外面有无数的豪放女,他们主动接近你,她们热情如火地追逐你,
她们不是我。

  在漫长的十年当中,我们都是很配合地伴侣,他不说离婚,我不说结婚,
他给我什么我照单全收,他不给什么,我从不恳求。他需要我时,我总等在
那里,他不想见我时,我不会主动出现,连一个电话我都不懂主动去打。也
许正是这样的轻松与容易,才维持了我们到这么久远。

  甚至有一次我遇到交通事故,他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
上,腿上绑着石膏。他说,我想见你,我说那你只能到医院来。他出现在我
医院的时候,他说,你应该告诉我的,我会来的。我道,你想没有想过,万
一你告诉我你没有空,我会怎么样,我的心情该怎么收拾?!到后一次深夜
我还是自己送自己去了医院,我怕失望。

  有时候我也会问他,我排在第几个,钱财、名誉,家庭、女儿、父母,
是不是我排在最末的一个?他说你要我怎么回答你,你何苦想得那么多,那
么通透?

  我想不管我们最后怎么收场,我都会记得那个夜晚,事实证明那是一生
中我和他的最后一个夜晚,我相信我是爱的,远比他爱得多,爱得辛苦,那
个夜晚如火如荼。

  李和森从澳洲回来,再一次约我见面已经是三个月之后。

  她电话里的声音十分笃定,她说我们见一次吧。

  她在我面前已经不是一个充满疑问的女人,我感到这一场谈话,我的童
年伙伴,我的20多年的女朋友完全占据了谈话的制高点。

  “你相信不相信,在我和方锡详之间,那个不肯离婚的人不是我?”虽
然我不愿意相信,但那个不肯离婚的人的确是方锡详。家里有他们夫妻创造
了十多年的万贯家产,他在社会上也算一个有名有姓的人物,时不时上报刊
上电视,去学院授业解惑指点人生,这与他的事业成功有关,而他的事业直
接和李和森的娘家的财产有关。这些剪不断离还乱的因果关系,岂是肯为一
个女人而快刀乱麻的。

  “你想我是不是那个肯忍一辈子的女人?”她从来就不是,李和森是人
打她一个耳光,她必打人二个耳光方才舒服的女人。我们都不是肯忍气吞声、
暗地里流泪而不为自己做点什么的女人。

  李和森摊出一叠照片。方锡详深夜在我家门口,方锡详清晨离开我家门
口,方锡详在我家门口亲吻我……的确,除了我家床上镜头,全齐了。

  “在昨天之前,他还铁齿铜牙地咬定他与你只是普通的生意来往。与你
没有发生过任何不该发生的事情。昨天我也给他看这些照片了……”“……?”
我真的十分想知道风流倜傥的方锡详怎么来收拾这个难堪局面。

  “你真的要听?不怕后悔你跟了他那么多年?”“即便后悔了,也不是
从今天开始的。你说吧。”那方锡详居然是跪在李和森跟前,恳求妻子的原
谅,说与我的关系只不过是简单的生理需要,并不认真,而且也没有十年那
么久,就那么一次,就被逮了正着,实属机缘凑巧。他依然是爱妻子爱家庭
胜过一切,自己今日能够跪在妻子跟前,坚决不同意离婚已经充分证明他的
爱了。

  我竟然不象一个失去爱情的女人,忍得好辛苦,才不至于笑出声来。

  “你应该相信他的。他离不开你是因为爱情。”“而不是5300万的家产?”
我们都不是糊涂人,谁为了什么谁都心知肚明。

  我和李和森的这次谈话居然结束得十分欢快,微微喝了点酒,微微有些
摇晃,我们相互扶持在上海的美丽的夜晚里摇摇晃晃地游荡。

  “你说你与我比到底好在哪里?恩?他居然可以与你保持十年的来往。
有什么独门功夫,说!”……

  方锡详和李和森的离婚官司虽然费了点周折,到底李和森还是如愿以偿
了,方锡详失去了全部家产,打回原形。

  还是同一个秋雨天,我独自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上,听任冰冷的手术器械
进入我的身体,拿走方锡详留在我这儿的最后一点残留物。

  手术室外,居然是李和森等在那里,虽然有些错愕,但我没有拒绝她伸
过来的手臂,走路有点艰辛,我只能紧靠了她的身体,由她承担我身体的大
部分重量。

  有时候我在想,这场战争中,谁是赢的那个人,李和森失去了家庭,我
失去了爱情,方锡详失去了钱财,还有手术台上被拿走的那个小孩,失去了
生命。谁比谁输得更多?

[ Last edited by 俞蓓芳 on 2005-7-8 at 12:39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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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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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17 06:22 A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看了好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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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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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17 07:47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我想起了那块表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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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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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17 08:10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瓦,

现代女人都太厉害了,男同学们怎么还有勇气包二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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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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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17 10:43 A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添加 黎京 为MSN好友 通过MSN和 黎京 交谈
看过了,不是我的世界里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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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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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17 02:13 P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写的很好看。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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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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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乡下
发表于 2005-6-17 08:50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偶也喜欢这篇. 虽然题材不新了,但人物内心刻划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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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脚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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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18 05:40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写的真好

很沉重,也很有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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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蓓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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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上海
发表于 2005-6-18 11:00 P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QQ
唉,只有你们说好啊,老雪是不是忘记了你在草地上把我说的半分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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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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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19 09:09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俞蓓芳写得好!

女人的内心世界连自己都说不清呢。有人说,女人永远不要与女人为敌,千错万错
都是男人的错。唉,谁知道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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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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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19 09:15 A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添加 黎京 为MSN好友 通过MSN和 黎京 交谈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常静 at 2005-6-19 17:09:
俞蓓芳写得好!

女人的内心世界连自己都说不清呢。有人说,女人永远不要与女人为敌,千错万错
都是男人的错。唉,谁知道咧!

也许这话有理,反过来:男人永远不要与男人为敌,千错万错
都是女人的错。唉,谁知道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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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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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19 09:33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打倒黎京!擅自篡改我的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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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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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19 09:40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常静 at 2005-6-19 09:33 AM:
打倒黎京!擅自篡改我的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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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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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19 10:01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冤枉啊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俞蓓芳 at 2005-6-18 11:00 PM:
唉,只有你们说好啊,老雪是不是忘记了你在草地上把我说的半分不值。

俺是从来不说女同学坏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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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蓓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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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上海
发表于 2005-6-20 07:32 A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QQ
打倒臭老雪,好几天不露面!!还有250里面不挂照片。打倒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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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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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3 08:41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你说你与我比到底好在哪里?恩?他居然可以与你保持十年的来往。
有什么独门功夫,说!”……

嘿嘿。

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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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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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5 01:41 P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添加 黎京 为MSN好友 通过MSN和 黎京 交谈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常静 at 2005-6-19 17:33:
打倒黎京!擅自篡改我的语录。

逻辑错误,不是篡改,是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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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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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 2005-4-30
发表于 2005-7-3 12:08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俺的观点是,女人在没有把握已婚男人要为她离婚并且娶她时,不要为他付出情感,至少要洁身.这样可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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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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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 2005-5-20
发表于 2005-7-27 09:52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俞蓓芳,小说写得好看。

唉,白雪,如果做第三者的女人能那么把握已婚男人的话,就不是蛋白质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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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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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 2005-9-2
发表于 2005-9-2 02:02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如果上帝用女人的肋骨来做出男人的话,烦恼的该是我们了.感谢婶母玛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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