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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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真做

假戏真做
                                        ---------我的“电影”生涯
                                                                 慧明
看看这个题目,读者完全可以认为是哪一个电影前辈在总结自己的从艺经历了。其实,真真是见笑了。

那天在什么广告上看见美国恐怖小说大师Stephen King的Desperation小说被改成电影,要在我所住的城市找群众演员。说是要找纯种的中国人100名,二毛(华裔同洋人的后裔)的不要;光头长头发都行,时髦头(诸如爆炸发型)之类的也不要;鸟语不流利亦可,但要有绿卡(说是拍摄地点靠近边境,要检查)。我寻思在美国闯荡这多年了,还真没有见到这么专业对口的工作呢,而且道德标准也不赖------不要爆炸头什么的。于是,便怂恿了几个朋友去应聘了。起初,我们还担心会被刷下来呢,谁知,人家对我们都挺满意,特别说那个一脸苦瓜相的是perfect!

有意思的是,朋友问我们你们拍的电影是什么方面的,我们这才如梦初醒-----忘了问了!直到拍摄现场,我才弄明白,电影是关于19世纪初,中国矿工在美国铜矿挖矿的故事,因为受尽凌辱和伤害,而后变成鬼魂报复当年残害他们的后代。我们就是那伙矿工原型。怪不得人家对苦瓜情由独钟呢,认为那时的中国劳工都是这等模样!

电影是在一个叫Bisbee的小镇拍的,那儿确实是个铜矿所在地,在美墨边境地区。也许故事是有历史根据的,我在当地的墓地里还真找到当时中国人的墓碑。但更有名的却是那个恐怖小说大师。我看看也不过是一个头发留得长点的老美,可美国人对其崇拜得很,还有特地从他州翻山越岭来求签名的呢。

                          揣他狗日的一脚

待我们画完妆,被带到现场时,连我们自己都惊呆了。因为没有镜子,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模样,只知道周围时光已经倒转,自己已经置身于19世纪中国劳工之中了。无怪导演制片一见我们便笑意溶溶、赞不绝口呢。

除了给ABC和CBS的娱记们拍些剧照外,我们的重头戏是被押解入矿。中国劳工在当时人们眼中只是苦力,是小偷,进出矿井都有老美矿警押解。因为要入戏,我们都要求做苦难深重状。不知道其他人靠想什么入戏的,反正我想起了当年夜半下水疏通水库渠道之事,一时无奈和悲壮起来了。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这般痛苦经历的(顺便说一句,这些群众演员大概95%是在美国长大的,他们最痛苦的大概就是女朋友跟别人走了),穿着这样的戏服,走着走着便笑将起来了。所以只得一走再走,害的俺老是扮着个苦瓜相。

那看管我们的矿长和矿警以为是自己不入戏,那鞭子和枪托就一次比一次逼真地对付我们了,最重的一次竟然砸在了一位“劳工”的腰上,让那位演员半天站不起来。

这便渐渐地酝成民族恨、阶级仇了。大家都是演员,你小子还真来啊!想起了我们和老美演员的待遇差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还是19世纪呢!

大家一合计,决定给这小子来点真的。灾难深重的矿工队伍又蹒跚着过来了,所不同的是,这次大家神情特别凝重,还有点悲壮,还真有点那个什么“大仗爆发之前的死一样寂静”的气氛。与上几次不同的是,你矿警越赶的厉害,这衣衫褴褛的队伍还偏往他身上靠!在摄影和导演看,这是绝对的逼真,可他们哪知其中的玄机呵。

按剧情发展,当矿警打倒矿工时,后面的人群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使劲往前涌,造成人叠人状。这一幕又重现的时候,倒地矿工边上的那位一面做恐怖不可自制状,一面暗施八寸金莲,让那位矿警同时倒在了地上。

中国演员就是聪明呵,不用导演说什么废话,就一切心领神会,便在同一时间一拥而上,将那狗日的压在了下面,像足球运动员庆祝胜利那样!反正老美也听不懂,所以那一刻广东话、山东话、北京话“狗娘养的、衰崽、奶奶的熊----” 都放肆地混在了一起。相信每一句粗话都有适当的肢体语言相依伴随。

看官要担心了,有人为了解恨,露出喜形于色的表情,漏了馅怎办?您真是小看了俺们的素质了,咱漏什么馅,这不是在入戏么?

比我们更欣喜若狂的是导演和制片。制片的高音喇叭抑制不住的连声叫唤“Perfact!Perfact!”还一再说为中国演员的出色表演而自豪等等。

可怜的是那个刚才耀武扬威的矿警,帽子飞了,衣服乱了,身上的一些部位想必也改变了颜色。我年龄大点,不记前嫌,从远处捡回了那支破枪(天知道,这枪怎么会飞出去的!),递给了那矿警。还枪后我转身就走,不敢久留,生怕别人看穿了俺这个给鸡拜年的黄鼠狼!
                       
                             只喝了一碗汤

以后又拍了些诸如推矿车、打铁之类的小镜头,也看了那个鬼魂的原身被粗暴的村民吊死的拍摄。虽然整天都在奔波,但总感到有点窝囊的感觉。倒不完全是因为咱们演的尽是些受压迫的小人物-----当时中国劳工的地位就是如此,况且电影总体上也没有种族歧视的味道,而是感到咱不远万里地赶到这里,就拍些鸡毛蒜皮的小镜头,有点不过瘾,这也对不起老美导演给的那点工资呵。

摄影组晚上不管饭,咱们哥几个矿工只得找地方吃饭去。肚子实在饿得紧,所以胡乱地把脸上的油墨清理了一下就上路了。所以那些脖子上、耳朵后没有擦去的污垢更让人显得有点风尘仆仆的沧桑感。

在美国路上找个人很难,找个餐馆特别是个中餐馆却很容易。在这个没几个人的矿山小镇,竟然让我们找到了一家挂着“金龙”招牌的中国餐馆。

顺便说一下,我的这几位影友虽然来自五湖四海,但拍电影不过瘾的感觉却是共同的,所以找着说着,就从边境小镇、偷渡客说到了演戏上。不知哪个说了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个偷渡客,我们不禁哑然失笑:这长发光头,衣裤牛头不对马嘴的样子(里面是那身矿工服,外面套上个茄克或者简便西装)在这个边境小镇活脱一伙偷渡客。大家商定:咱们堤内损失堤外补------到饭店演一回偷渡客!

这就不得不介绍一下我们几位票友了。
大彪,人高马大,来自皇城根下,一副冷眼向洋的模样。话不多,但人警觉,初来乍到新地就是这般模样。

老七,人不足1米6,短小精干,眼神活络,善于交际,有一腔与身材极不相配的男低音。四人当中属他最会打扮,尽管耳后还有污垢,但头发已经梳得溜光。蛇头之位,非他没属。

老六(鄙人),百无聊赖的模样。表面上老实可掬,肚子里一肚子坏水,活脱一个狗头军师。

小二,不用多说,就是那个不用化装也是苦大愁深的嘴脸,穿着一条遮不住脚脖子的长短裤,走到哪里都像是乡下出来讨生活的偷渡客。

一进饭店坐定,老七便压低了声音,“今天大家辛苦了!”
“渴坏了我!”大彪接茬了,“我那个可乐罐早就喝完了!”
我看见帐台上的经理微微一动,像是耳朵转了过来。
“你不是说过了边境就有SUV来接我们的?”我对着老七恶狠狠地添油加醋。

看见经理走过来了,老七很有风度地止住了话题。经理好像很随便地发问:“诸位从什么地方来呀?”其实,她也是明知故问。旅游团不会光顾这样的饭店,这几位灰头土脸的也不像观光客。

我们相对无言,让人感觉我们早有约定,不许乱说话。老七故意扯开话题,说饭店怎么漂亮,大姐口音好熟呵等等。我们则插科打诨,好像很见多识广,很精明的样子,问大陆的信用卡可不可以在这儿用(她已告诉我们自己来自台湾),小费怎么付。

我们没有告诉她,来自什么地方,她早已对我们的身份了如指掌:这副模样和打扮出现在美墨边境小镇,还能是什么。况且,这小地方一年也见不到除饭店员工以外的中国人,现在突然冒出四个地道的老中来了,只能是那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客了。

不过,看得出,咱们的那位同胞经理有点惊讶,或许还有点佩服。这偷渡从来是老墨的强项和专项,那是每年都有几百人渴死、累死的“天堂之路”,如今眼下这几个中国人也像中国产品一样无孔不入了。顺便说一句,我还真见过一个19岁的中国福建姑娘跟随几个老墨从边境进入美国呢。

我们要的是牛肉汤面,要求多加点汤。经理看来对我们的“真实”状况已经完全掌握,一面答应着,一面到厨房去交代了。

到我们的牛肉汤面上来了,我们才知道这下装偷渡客的报应来了。

Waitress 分四次将我们的碗送来了(一次只能拿一个)。这也许是我们这辈子在饭店里见到的最大的海碗了(也真有这样大的碗),这么说吧,一根筷子横着放是它的的直径,竖着打探一下碗里的虚实深浅,一不小心便没了筷子的顶。

这么大的一碗牛肉面若是货真价实,怕一家人也吃不了。问题是碗里没有什么货色,才看见哥几个老在汤里鼓捣呢。想想人家也没错,你不是说一天没喝水了吗,给你这么多汤是特别照顾您呢,其他客人有这么好的待遇吗?

这待遇还没完呢。待海碗全部坐落停当,经理又托着四把特大号的弯汤勺小跑步式地上场了。一开始我们都怀疑经理是否给错了,邻座的老美嘴大,倒给的是小汤勺。但探清了碗底的虚实后,才真正感到经理的良苦用心,非此工具如何干打捞的行当呢?

想通了就好。虽然没甚酒菜,但用这勺这碗喝汤水,不会比水浒英雄大块肉,大碗酒的豪气逊色许多!虽然晚上睡觉不是一个忙字可以概括,但那是另一个范畴,暂且不谈。

听到后面厨房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轰笑,我猜那是对我们来的。哼,小鸡肠子!捉弄比自己境遇更坏的偷渡客算什么本事。咳咳,等等,我们真是偷渡客了?我们是演员!想到这里,我们相对一笑,底气又上来了。

老七又很有风度地和经理套近乎了,比如,什么时候路上的车最多,这里上下班的时间是怎样的,漫不经心地将我们的去向透露给了女经理。那台湾女人果真聪明,一脸担心,前面有关卡的,你们从那里走千万要小心偶。

没事的,我们有军事基地牌照的SUV,我拣大牛皮狠狠地吹。

谁知,台湾女人更加担心了,守关的士兵都认得基地的牌照的!

这下轮到我担心了。这阿庆嫂也忒热情,莫非你还要用自己的车送我们不成?只知道捂着钱包,没说过一句台词的苦瓜同志这时倒望着老七,傻楞楞地说话了:咋办呢?咋办呢?好像身份被人看穿了,再也不忌讳的样子!怪不得早上ABC的娱记们老盯着这位呢。

我赶紧扯开话题,再说下去我们另外三个都要憋不住笑了。好在汤已经灌完了,我问经理,美国的小费标准是怎样的呢?这实际上是给同行们打个招呼,好戏可以收场了。

因为是最后一个镜头了,诸位都起劲地各显神通了。老七从皮带夹缝里摸出20元,俺也装模做样从矿工服中掏出一大堆10元的票子,最绝的的是那位小二苦瓜兄弟,竟当着Waitress的面从鞋底中摸出了100元的大票!活脱脱一伙刚从国内出来的,不作兴带小票子的大款偷渡客!

我们在忙活的时候,大彪兄弟还在海碗里进行最后的清扫工作呢。兴许忘了演戏这个茬了,见诸位都在掏钱,便从怀里掏出信用卡准备付帐。我一见就急了,狠狠踩了他一脚:嗨海,你那个国内的信用卡没用!大彪这才如梦初醒。

说实话,这戏演到最后内心有点愧得慌,这位台湾同胞经理还真信了呢。待我们走了很远,还向我们摇手,说祝我们好运呢。像当年他大婶送子弟兵抗战杀敌那样。

算了,算了,别在道德层面上反省自己了。应该说,我们的表演还是不错的,至少咱还一人换来一碗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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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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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6 11:50 P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三六,写得好!

我一边看一边笑,害得女儿以为我碰到什么好笑的事。

特别是“揣他狗日的一脚”那一段。绝了。

[ Last edited by 心怡 on 2005-6-27 at 03:18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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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6 11:53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可以参看250房里的新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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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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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7 02:00 A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添加 黎京 为MSN好友 通过MSN和 黎京 交谈
666是够狡猾的一种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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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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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7 03:04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hahaha, 笑得前仰后合。这个老六这么逗呀,你这儿的好戏一出连一出呢,俺得赶紧去里面看照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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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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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7 04:57 A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Yahoo!
小六子写得好,

油墨+粪泥!

砸一小砖:  Perfact!——应该是 Perf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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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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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7 09:26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谢谢,兄弟鸟语就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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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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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7 10:33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It's so so .................................................... so fu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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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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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7 11:05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真逗呵.

不知道六兄还有这段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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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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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7 11:11 A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三六真搞笑,逗S了。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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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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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7 03:08 PM 
我是先看了照片才找着来看这篇的.

所以嘛, 脑袋里就是一出戏在播, 笑死俺了.... 眼泪都出来了..

这样的人生经历真的难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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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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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7 03:12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我看不到照片,只好努力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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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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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7 08:11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我现在才发现,立方六的照片是不需要点数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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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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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7 09:13 P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平方 at 2005-6-27 08:11 PM:
我现在才发现,立方六的照片是不需要点数的,呵呵。

三六,你又有一个可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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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c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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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8 04:49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哈,笑晕了!

算你们命大,那个大婶觉悟不高,没打电话叫警察。

咱们这儿拍电视剧,咱也陪着孩子去当过群众演员。过了一把隐,知道了怎么拍电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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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8 08:01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哎哟,笑S了,有剩的面汤吗?拿点来,匀匀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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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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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9 08:29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fancao at 2005-6-28 04:49 PM:
哈,笑晕了!

算你们命大,那个大婶觉悟不高,没打电话叫警察。

咱们这儿拍电视剧,咱也陪着孩子去当过群众演员。过了一把隐,知道了怎么拍电视的。

俺也琢磨着那大婶会报警呢.

凡草也当过群众演员,很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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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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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30 08:00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at 2005-6-28 08:01 PM:
哎哟,笑S了,有剩的面汤吗?拿点来,匀匀气啊!

结果,那晚上虽然住的旅馆不赖,可我们两个房间的偷渡客谁也没睡塌实-----那卫生间的门老是开关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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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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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15 09:56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Yahoo!
药粉这一把撒下来,把各位JJMM都整了个东倒西歪

俺且屹立不动,奏是不笑!





天本无情,何情之有?且把人间情爱,一字一痕化作故事,承载缘起不灭的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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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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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15 12:57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666 (慧明):是一个人吧?

你写得太逗了,笑死我了。。。

多到我这园子上帖子,还是那句话:绝对六星级待遇 说话算数,现在就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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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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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15 03:08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好好好!     





签名散见于信用卡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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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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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24 11:35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一路看,一路笑,真逗死了,这台湾大婶子算得上个好人了,若你们真是偷渡客,给这么一碗大汤面,可是救命的。

666的剧照也看过了,可不是跟真的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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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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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27 02:25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下次再上点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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