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侨报: 冰花《我眼中的朱小棣》
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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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3-20 06:49 P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侨报: 冰花《我眼中的朱小棣》

侨报: 冰花《我眼中的朱小棣》





冰花眼中的朱小棣(定稿)
冰花
与朱小棣在一个文学论坛曾泡过四年多,回首起来,却没有一次留言互动的交集。为何?一时还真说不清。我想可能是因他的名字让俺有种距离感。大明的一个皇帝叫朱棣,觉得这个“棣”字很古老,许多人会读错,而他叫朱小棣,这让我感到他离俺很遥远。再多了解他一些,哇,既MIT,又哈佛大学的,太厉害了,更让俺对他敬而远之了。我还感觉似乎和他有代沟。这种错觉却成了后来的序曲。
2016年12月10日,天上的文曲星在聚会,地球上,美国华府华文作家协会请来了著名双语作家朱小棣来讲座。在大华府地区“窝居”了十多年的我,很少参加当地的活动。这次,想到与讲座者在一个网坛上呆过,还曾有代沟感觉,就过来捧捧场,也好看看到底有没有代沟?
当我一进讲座间,就见到一位高个子的温文尔雅的有学者风范的先生。我想都没想开口就问:“您是朱先生吗?”他略微点点头,说了一声:“嗯”。就这样一个熟悉的名字,一下子变成了有丰富内容的一个人,所谓的代沟错觉一下子变成了油然而生的亲切感。
听他讲座,他举止随意,口气非常谦逊。室内,无论男女老少,都毕恭毕敬地听他侃侃而谈。讲座后,在现场他赠我一本英文版《红屋30年》,我赠送他一本《这就是爱》诗集。人们还为我们照了合影,有报道和照片为证。
才思敏捷的朱小棣,12月13日,就对我的《这就是爱》诗集写出了《有花如冰我不识》的评文。对他在百忙中这样快阅读和评论我的诗,我非常感激。虽然他的评文,与以往我收到的评文比,文风完全不同,文字很牛,言词犀利,还少了许多泛美之词。但却多了忠肯、厚重和可信度。让我弥足珍惜。他自称自己是诗盲,却为我用青春写下的《一句话的代价》、读者在酒桌上斗酒令时背诵的《惊鸟》、让读者流泪的《如果》和《爱恋》,及被写进同名小说和得过世界诗人大会奖的《双面扇》等诗点了赞。
从此,我和他开始了更多的交往,当他看到我的近作《并蒂莲》和《向日葵》后说:“从诗歌的角度,《并蒂莲》是一首好诗,甚至于好过《向日葵》。但从诗人的角度看,刚好倒过来。和《并蒂莲》一样好的同类诗歌多的是,不差你这一首。而《向日葵》一类的东西,目前世界上还不够多,因此,还有你未来的地位。”听听,他哪里是诗盲呀?他不但非常懂诗的,还了解世界诗坛的动向。他还鼓励我在诗歌创作上要再加油!和他交往越多,越发现他的博学、谦和、智慧、才华都非常出色和杰出。渐渐地,他自然地成了我的诗歌知音和文学兄长。
我一直认为一个好的作家主要靠作品立足和说话。前不久读到陈大新的《文字有味》一文,他在文章中写到:
“中华文化能数千年传承,实有赖汉字的魅力,方块字是地球上独一无二的文字。而使这样的文字在排列组合下,展示出生动、和谐、有趣的面目,又有赖历代的大师和巨匠们,更有那些热爱文字的人们。周氏兄弟文字的味道绵长、隽永,其中鲁迅特有的辛辣,总让人过瘾、快感。白马湖文学群落里的大师们,文字恬淡,清芬,如烟,如茶。还有一尝味道便让人欲罢不能的张爱玲。而王国维的论词,俞平伯的评红楼,张爱玲的小说,曹聚仁、张中行的谈人物,金性尧、黄仁宇的说史,吕叔湘的漫谈,黄裳的书话,朱小棣的闲读,李泽厚的讲美学,都脍炙人口,让人津津乐道。”此文中提到的朱小棣,就是本文里的朱小棣。
其实还有一个美国人的评论更有意思。他说企鹅丛书至今有一些该出而没出版的作品,他一共列举了25部,第9部是华盛顿·欧文的《乔治·华盛顿传》,第18部是《莎士比亚全集》,第25部是朱小棣的《闲书闲话》。
而我要评价一个作家,一定要先读他的作品。读者的雪亮眼睛告诉我“朱小棣读书,我们读朱小棣。”这真是短平快读书的捷径!随着,“读朱小棣”读的越来越多,朱小棣的形像也越来越高大起来。我与雨人同感“闲人”朱小棣“闲”得有境界,“闲”得令人尊敬。”(雨人的话)。与著名作家和诗人王渝同快乐, 她说的话代表了我的心声:“读书的快乐大致有三:与作者心有戚戚;佩服作者独特的见解;获得新知。我读《闲书闲话》是三样快乐具备。”我和毕诚同感叹“掩卷之余,我钦佩朱小棣的超常智慧与才华,更崇尚他的真诚和胆识,正因为如此,他的文字成就绝非一般学者可以匹敌(毕诚的话)。
下面,说说自己“读朱小棣”的感受。我觉得他的每篇闲谈,就象是与朋友的轻松聊天,与朋友的倾心交谈。一下拉近你和他的距离。他会真诚、率直地告诉你读了谁的书,哪段哪句话感动了他,书中的亮点在哪里。他看到了哪个细节从来没人发现和注意,哪个方面更能反应作者的本性等。他会告诉你他独到的见解。而他的见解是那样的真诚,忠实他的内心。他有敢为天下先的勇气,有还原历史本真的正义,及张扬人性的善良与呼唤人性的良知的纯尚。他的见解都充满理性光芒和人性的光辉。他的文字有嘲讽和自嘲,用词或平和、淡定或辛辣、犀利,有时又风趣、幽默,更有慈悲的感动与大爱的胸怀。他的闲读涉及面广,他的文笔都是神采飞扬,读后令人对他叹服和顿生敬意!他闲读出了自己的“闲”字品牌,他用他的品牌文字征服了世界文坛与读者。
如他在《还是爱读鲁迅》中写到:
“孙郁选编的《鲁迅书话》里,开篇就是“忽然想到”,一个熟而又熟的篇名。迅速跳入眼帘的,是几句早已被遗忘的文字:“我觉得仿佛久没有所谓中华民国。我觉得革命以前,我是做奴隶;革命以后不多久,就受了奴隶的骗,变成他们的奴隶了”。如此真实的写照,的确是被历史复证过。但是除了鲁迅,好像还真没有人再写过类似这样的话。
对于成吉思汗征服欧洲,鲁迅是这么写的,说他“到二十五岁,才知道所谓这‘我们’最阔气的时代,其实是蒙古人征服了中国,我们做了奴才”。还说他“因为要查一点故事,翻了三部蒙古史,这才明白蒙古人的征服‘斡罗思’,侵入匈奥,还在征服全中国之前,那时
的成吉思还不是我们的汗,倒是俄人被奴的资格比我们老,应该他们说‘我们的成吉思汗征服中国,是我们最阔气的时代’的”。”    
鲁迅的骨头是最硬的,他没有丝毫的奴颜和媚骨,这是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最宝贵的性格。朱小棣欣赏鲁迅的话,不动声色地赞美了鲁迅的反叛当局的勇气和还原蒙古侵华的真实历史,让我们看到了,朱小棣有着鲁迅一样的骁勇与风骨。
再来看看他的《不省心的老炮儿》:
“昨日在美国一小镇图书馆里邂逅冯小刚的随笔集《不省心》,我却又情不自禁地下架、装包,终于给借了出来。看来也还是不省心。
闹了半天,真正打动我的,不是什么高尚无比的这艺术、那艺术,而是艺术家本人的内心世界与良知。《不省心》的封面上朴素地印着四行小字:“我这么让人不省心一主儿,也能全须全尾,平平安安活到现在,老天爷真是厚道了。”不知为何,这短短的几行字,突然在我眼前一亮,仿佛心有灵犀一点通,让我急急忙忙想要打开书页,看看我猜得到底对不对。
果不其然。书中第69页,白纸黑字分明写着,“我曾经说了两句实话,代价很大。先是媳妇不让睡觉,苦口婆心央求:看在我和孩子的份上少说两句实话行吗?”又提到好友陈道明曾声色俱厉地质问:你不说实话能死吗?他还说,你得多大的好跟我没关系,你倒多大的霉跟我有关系!冯小刚于是写道:“说两句真话竟让家人朋友如此不安。我认栽。收声。往后我要嘴里没实话,大家包容。”    
说的多好!“闹了半天,真正打动我的,不是什么高尚无比的这艺术、那艺术,而是艺术家本人的内心世界与良知。”从这话我看出了朱小棣的善良和慈悲,看出了他的良知。这比艺术更让人感动!精华和经典就在于此。没有良知还谈何艺术?还配谈艺术吗?朱小棣欣赏这样的文字,并为之感动,说明他的情怀和良知,悄然无声,却有着电闪雷鸣般的力量!不是吗?
再看朱小棣的闲谈,还能使浪漫诗人回到人性的本真。他在《洗尽铅华才是真》里写到:
“诗人徐志摩的诗名让他得以诗人的身份载入史册,尽管传世的诗作很可能只剩下“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那么简短有力的十几个字。而他作为一个散文家的地位,则有过上下起伏的经历。早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他就已经作为一种散文流派的代表而流芳。
文采华丽,无疑是徐志摩散文风格的特点,所以储安平说他的“散文原是诗的扩演”。我今天捧读一本百花文艺出版社1985年初版、2000年再版的《徐志摩散文选集》,方才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他同时代的文人之所以热烈激赏他的华丽文采,其实是和白话文对文言的革命有关。”      
其实,我个人的阅读偏好,从来就是不喜欢华丽,而偏爱诚实。轻形式,重内容。所以,像徐志摩的散文名篇《翡冷翠山居闲话》、《我所知道的康桥》,都不是让我醉心的文字》
然而,毕竟在徐志摩的散文中,我还是找了能够叩击我心灵的文字。那就是《我的彼得》,写给不在身边、由前妻抚养而夭折的亲子。里面写道:“我既是你的父亲,彼得,比方说,为什么我不能在你的生前,日子虽短,给你应得的慈爱,为什么要到这时候,你已经去了不再回来,我才觉著骨肉的关连?并且假如我这番不到欧洲,假如我在万里外接到你的死耗,我怕我只能看作水面上的云影,来时自来,去时自去;正如你生前我不知欣喜,你在时我不知爱惜,你去时也不能过分动我的情感。我自分不是无情,不是寡恩,为什么我对自身的血肉,反是这般不近情的冷漠?彼得,我问为什么,这问的后身便是无限的隐痛;我不能怨,我不能恨,更无从悔,我只是怅惘,我只能问!明知是自苦的揶揄,但我只能忍受。而况揶揄还不止此,我自身的父母,何尝不赤心的爱我;但他们的爱却正是造成我痛苦的原因;我自己也何尝不笃爱我的亲亲,但我不仅不能尽我的责任,不仅不曾给他们想望的快乐,我,他们的独子,也不免加添他们的烦愁,造作他们的痛苦,这又是为什么?在这里,我也是一般的不能恨,不能怨,更无从悔,我只是怅惘——我只能问。昨天我是个孩子,今天已是壮年;昨天腮边还带著圆润的笑涡,今天头上已见星星的白发;光阴带走的往迹,再也不容追赎,留下在我们心头的只是些揶揄的鬼影”。
上述这样的文字,绝不会是不老实的小雀儿在叽叽喳喳,而只能是心血染成。所以,我读徐志摩,所能欣赏的,也只能是“洗尽铅华才是真”的地方。”   
朱小棣说:“我个人的阅读偏好,从来就是不喜欢华丽,而偏爱诚实。”轻形式,重内容,可见他做为学者的务实态度和理性。他说徐志摩:“上述这样的文字,绝不会是不老实的小雀儿在叽叽喳喳,而只能是心血染成。所以,我读徐志摩,所能欣赏的,也只能是“洗尽铅华才是真”的地方。”我说朱小棣的文字正是在物欲横流、金钱万能的社会的当下,难见到的如“洗尽铅华才是真”的地方。他的文字是出污泥而不染的美与洁。也是洗涤和纯净人们心灵的光与热!
朱小棣,是海外知名双语作家,作品有《红屋三十年》《新狄公案》《闲书闲话》《地老天荒读书闲》《闲读近乎勇》《等闲识得书几卷》等。朱小棣的英文处女作《红屋三十年》出版后,立刻引起热议,还入选了“杰出学术图书”。远在欧洲的韩素音女士也特意给他写了封贺信,认为这是“最为全面客观书写这一段历史的书籍”。他续写狄仁杰《狄公案》,这本《新狄公案》被翻译成法文出版后,获得了法国历史侦探小说大奖第四名。一系列以“闲”命名的随笔集,是他近年来的成就。
他像鲁迅先生说的那样,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都用来写作。朱小棣说:“写作本身,往往是在喃喃自语。每句话都是一边在心里念,一边用手敲击键盘写出来。”正如他自己所说:“从儿时看鲁迅起,文学于我就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记得看过一篇文章说:一个人的成就的大小取决于他的磁场和能量。文如其人,朱小棣的人格和他的文字一样都有巨大的无与伦比的磁场和能量。他写出了自己的品牌,他的作品
已成文学经典,他和他的经典必定传世流芳!我为漂泊海外的中华儿女中出了一个朱小棣而感自豪和欣慰,为自己有这样一位才俊做知己而感到骄傲!

                                                                                                    2017年1月7日 于美国家中


 侨报副刊2017年3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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