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ZT - 深度文章:中国城市怎么了?——对发展的再思考
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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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3 11:09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ZT - 深度文章:中国城市怎么了?——对发展的再思考

作者简介:  陈明
     我于1964 年出生于上海,直到 1981 年读完高中后,离开了上海去了中国的古都西安。在那里,上了四年大学。1985 年,来到了中国的首都,北京。1989年开始为跨国公司工作一直至今。1994年,进入了一家跨国工程公司,并且在意大利首都罗马工作及生活了两年半。在那里,切身感受了意大利政府及人民对其文化的强烈热爱。1996年又回到了祖国的首都。经过整整二十年的漂泊生活,我于 2001年又回到了自己的“故乡”。
      由于我的老家与乡村只有一步之遥,因此,我的童年的回忆大都是在郁郁葱葱的田野中的日子。而今时今日,与平常人无异,花掉大部分辰光的是工作,抬眼只有鳞次的大厦,仿若置身于一望无际钢筋水泥铸成的森林。
      我学的是理工科,它使我有机会在跨国公司的平台上目睹了资本主义全球化的实质。从大学四年级开始,我就钟情于人文方面的所有知识。目前,我已成为一位准”另类”。

                            中国城市怎么了?——对发展的再思考

      改革开放以来,尤其是九十年代以来,中国的城市发展出现了不少问题。本文将从思想意识方面来剖析这些问题背后的深层原因。首先,城市发展问题与主流意识有关(一),其次,城市的发展也与人们的生活目标有关(二)。主流意识一方面作用于环境,另一方面也受环境的影响(三)。要想使主流意识得到根本性的转变,必须通过伟人的力量(四)及以另类为代表的知识精英的共同努力(五)。如果这两股力量能形成新的共识,就可以通过教育使广大人民接受新的思想意识(六)。

                     一、城市发展问题归根到底是主流意识的问题
      城市的发展与个人及国家的发展一样是一个社会问题。而这一社会问题从根本上讲与思想意识有关。
      任何个人,城市及国家的发展可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为了求得生存,如中国自一九七九以后的发展主要是为了在以经济全球化为主导目标的社会中求得生存。第二阶段的发展应回到生存的目的上来。

      中国最近二十五年来的发展成果震惊了全世界。从求生存的角度来讲,中国已取得了初步胜利。遗憾的是这种发展成果主要体现在经济方面, 并且这种发展的代价是十分高昂的。
      第一,我们抛弃了我们具有悠久历史的灿烂文化,代之以市场经济为导向的精英文化。人们普遍认为当时中国的经济落后与中国的传统文化有关。这真像我们把当今西安的经济落后归罪于传统的中国文化。事实上,从哲学,价值观及思维模式来讲,中国的文化远远高于西方文化。按东方文化,世界万物是密切相关的,而且人类不能像动物一样受制于“外”,这就要求人与自然及社会和睦相处,人的精神世界不能完全被外界事物所掌控。
      而西方文化强调线性思维并且重于对外界的控制,这也是科学技术及市场经济得以在西方世界发扬光大的根本原因。最近几个世纪以来的科学技术史证明科学本身是没有价值体系的,但离开了价值判断,科学带给我们的只能是灾难;而市场经济是建立在人是受利益驱动的这一理念之上的。但东方文化认为,人类也有受制于“内”的一面。如果以西方的经济比我们发达就断言西方的文化比中国传统文化更优越,这是非常片面的。我们应该纠正的不是中国的文化,而是自我封闭的思维模式。我们要在任何时候,打开一扇智慧的窗户不断吸取别国文化有益的东西。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不断得到发展的同时又能保持自己的本色。最近二十多年来的中国城市发展之所以会出现种种令人遗憾的现象,归根结底是因为我们认为一切与中国文化有关的事物都代表着落后,只有彻底加以铲除,社会才能“发展”。

      第二,中国目前的发展是以环境为代价的,西方世界已为此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因此,各国政府先后出台了各种法律措施以限制各种污染物的排放。而第三世界国家,尤其是中国为了经济发展,不顾环境成本大量引进各种带有严重污染的化工装置,其结果是经济得到了一时的繁荣,可人们赖以生存的空气及生活用水却被严重污染了,而这恰是小康生活的最基本要素 !

      第三,中国近年来的发展是建立在高能耗的基础之上的。由于中国的能源是以煤炭为主(约占 70%),而且大多数以煤炭为燃料的发电厂没有安装脱硫装置,因此每时每刻要向大气排放大量含硫的有害气体。如果说这就是小康生活的内容,我想国人是不会答应的 !另外,这种高能耗的发展模式不仅仅给我们的子孙后代造成了严重的资源问题,就连我们这一代人都面临能源危机。能源危机不仅制约经济的发展,而且使中国的发展更受制于国际环境,这就从根本上违背了发展的要义。

      第四,中国目前的发展是以弱者为代价的。市场经济倡导的是精英文化,即胜者全拿。改革开放以来,尤其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农民、工人及大量服务人员由于不会玩市场经济的游戏,而得不到社会的承认。不仅如此 在城市及农村,他们的权益常常被强者践踏。这与市场经济不承认弱者这一逻辑是密切相关的。

      由此可见,当我们抛弃了传统的中国文化,把西方的科学精神及市场意识奉为圣经的时候,我们看到的是没有中国文化的中国。物欲横流的精英,在市场跑道外的工人,农民及服务人员,嘈杂的城市,被严重污染的大气及河流......
      目前,中国的政治精英、经济精英及知识精英(目前,只有经济学家,看不到哲学家、伦理学家、艺术家,人类学家、生态学家、教育家及社会科学家)仍然被市场意识所蒙蔽,天天在计算人均 GDP。以为只要 GDP 达到一定数额,小康的生活水平就达到了。这种观念是中国城市畸形发展的深层次原因。
      如果说中国前二十五年的发展是为了在不可阻挡的全球化浪潮中求得生存。那么,中国今后的发展就得回到发展的本意上来。以前的发展主要是以经济发展为导向,这是非常片面的。今后,中国必须以更宽泛的,开放的视角来看待发展。首先得发扬东方人的整体思维模式,摆正人与自然及社会的关系。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避免对环境的无止境的掠夺及破坏,同时也避免少数精英把大部分改革开放的果实据为己有。


                              二、城市发展方向从根本上讲与人的生活目标有关
      城市的功能应该是服务于人类的, 人类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城市的面貌就会体现什么样的形态。中国古代崇尚天人合一, 所以我们常常能在国画中看到古人的房子都是依山傍水的。如果说古人的小康标准是新鲜的空气, 纯净的水及大自然的宁静, 那么中国现代的小康标准是一百多平米的公寓, 类似福特牌的轿车及每年一次的国外度假等等。前者太偏于精神方面的需要, 后者又太偏于物质方面的需要。
      最近十几年的城市发展方向与国人对物质的过分追求是分不开的。以北京为例, 目前不少北京人按西方标准基本上达到了小康水平,可是从精神上讲, 他们中的大多数并不幸福。早上醒来就要面临交通堵塞的困扰;进入单位就像进入市场经济的赛道, 一不小心就会被甩出跑道, 同时在赛场内只有百分之四十的城市“新鲜空气”;晚上下班后, 还得有各种应酬, 少则陪酒陪笑, 遇重要客户还得陪着洗澡泡妞;深夜回到家后还得备受马路上噪音的侵扰。这就是市场经济给我们带来的典型小康生活。由于他们辛勤工作,城里的房子越造越高,似乎他们的业绩及生活水平与所住房屋的高度成正比。
      由于这一部分人长期处于“高压”状态, 没有时间抚慰自己的心灵, 最后往往导致精神崩溃, 或者英年早逝。这一部分人不仅包括国内的精英, 而且还包括来自台湾、香港、新加坡、日本及欧美的各种商人。中国各大城市的畸形发展与这一部分人过分强调物质生活的哲学密切相关。今后,全国上下如果不能倡导一种物质与精神相平衡的生活方式,城市的畸形发展就必然会进一步恶化下去 !

                              三、城市发展的定位与国家的发展模式密切相关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发展主要是以经济发展为导向。具体模式是建立各种经济技术开发区,如深圳及厦门等等。由于深圳的“成功”,全国上下纷纷效仿,于是乎各种开发区在祖国大江南北遍地开花,最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如果不是去年年底以来的以投资过热带动的经济过热震惊了中央,使中央通过控制金融及土地的政策,将过热的投资压了下去,开发区的风还将继续刮下去。
      经过二十多年来的简单经济发展,中央已注意到单纯的经济发展所带来的各种社会问题。这为今后制定全面的发展模式提供了契机。如果说改革开放以来的经济发展主要是为了与西方发达国家抗衡,那么今后的发展模式就得转向社会的全面发展,只有这样才能使我们所付出的高昂代价不至于付之东流。也只有这样,中国城市的发展才能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
      所谓全面发展就得考虑到广大工人,农民及服务人员的基本利益。如果说解放初期他们的地位被抬得“太高”,那么改革开放以来,尤其是九十年代初期以来,他们的地位在市场意识盛行的今天被过分地降低了。作为弱势群体,他们的权益常常遭到各种精英的践踏。在城里,他们的住房可以被随意拆迁;在广大农村,他们赖以生存的耕地被肆意变成各种开发区。如果这种现象得不到根治,中国经济就会出现“断裂”(即不断增加的 GDP 与占中国人口近 70%的中下阶层无关),城市的发展最终必将受阻。

      全面发展还得考虑到人与环境的关系,我们这一代人与我们的祖先及子孙后代的关系。不顾环境的发展不仅给我们的子孙后代造成了严重的生态及资源问题,同时也给我们自身的生活蒙上了厚厚的阴影。如果我们尊重环境, 就不会为了经济发展而破坏蓝蓝的天空及纯净的江海湖泊; 如果我们尊重我们的祖先,就不会把他们留给我们的一切轻易销毁; 如果我们尊重我们的子孙后代, 就不会肆意掠夺各种资源。
      全面发展就不应该一切由经济学家说了算。由于市场经济在上个世纪末的“胜利”, 全球的一切问题似乎都成了经济问题。经济学家的地位远远高于哲学家、社会科学家、人类学家、艺术家、教育家、生态学家及伦理学家的地位。今天的中国似乎也是这样, 人们很难听到哲学家、社会科学家、人类学家、艺术家、教育家、生态学家及伦理学家所发出的声音, 在知识精英中也很难看到他们的身影。在市场经济中, 他们的身价远远低于经济学家。因此, 他们的求生之道只有两个:改行或者迎合“主流意识”。中国城市近十年来的畸形发展与哲学家、社会科学家、人类学家、艺术家、教育家、生态学家及伦理学家的缺位密切相关。
      全面发展就是不能单纯考虑 GDP 的增长和以物质生活质量为基础的“小康生活”,发展的代价必须始终作为全面发展的一个重要问题不断提醒人们:“我们的发展模式是否有问题 ? ”。如果我们在改革开放初期就明确这一问题的重要性,祖国灿烂的文化就不会如此被践踏,祖国美丽的山水就不会遭到如此摧残,祖先给我们留下的丰富资源就不会顷刻被浩劫。每一个城市在发展以前如能问一问发展的代价,我国的城市建设就不会留下那么多的遗憾 !
      全面发展就得考虑到“自由”,它是衡量发展的一个最根本尺度。如果我们选择的发展模式不能给我们的国家, 城市及个人带来更多的自由, 那么这种发展模式就得被抛弃。如美帝国主义选择经济霸权作为其发展模式, 以为只要经济发达, 就能为所欲为, 到头来一向标榜自由的美国却被恐怖主义所困扰。如果, 我们步美国的后尘, 一味追求经济发展, 最终必将被各种社会问题, 生态问题及资源问题所困扰。城市的发展也得避免这一陷阱。事实上, 我们从北京及上海等城市的发展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一陷阱, 为了经济的发展, 就得发展汽车;汽车多了,就得发展道路建设。最后经济得到了发展(以投资带动的发展), 人们出行的代价却大大提高了, 相应的自由度也大大降低了。这不仅仅是因为出行所需的时间更加没法保证, 而且为了购买及供养一辆车, 人们不得不花更多的时间去工作(大多数人再怎么努力工作,也与汽车无缘),相应的其自由度就大打折扣。

                                        四、时代呼唤新世纪的伟人:
      改革开放前,中国的伟人把国人带到了一个“纯精神的世界”;改革开放后,中国的伟人把我们带到了一个“纯物质的世界”。面对全球化的浪潮,中国不可能再退回到只注重精神需要,而轻视物质需要的世界。建国初期,因为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大阵营基本上势均力敌。因此,从国际层面讲,选择社会主义并未完全脱离实际;上个世纪末,由于资本主义的节节“胜利”,资本主义市场经济通过国际金融及跨国投资,不断向国外,尤其是向第三世界国家扩张。从而形成了势不可挡的全球化浪潮。
      面对这样的形势,我们选择了市场经济作为发展的基础也是顺应当时的潮流。现在,回过头来看当时以里根总统及莎切尔夫人为首所倡导的“供应派学说”已经不适用于当今的世界。在市场经济向国外延伸的过程中,跨国金融的高度风险性及受利益驱动的跨国投资不仅给广大第三世界国家和人民造成了无可挽回的创伤,同时也给西方国家广大人民造成了严重的失业问题。在市场意识没有对手的今天,全世界普遍感到市场经济不能没有管制。
      事实上,即使在以市场经济为主的美国,其最近一个世纪以来的经济史可谓一部反垄断的历史,尽管在这一百多年中,其反垄断的力度及定义在不断变化。中国文化的特色是以道德代替法律,尽管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我国的法律在不断得到完善,但与西方发达国家相比还有很大差距,因此在法律不完善的今天,中国政府如果不出来干预,其后果是可想而知的。近十年来,中国城市建设出现的种种问题与法制不健全及政府管理不到位是密切相关的。
      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中国人民需要一种新型的伟人,他(她)将把全中国人民的思想意识拉回到精神与物质相平衡的轨道上来。这既是改革前后的历史教训,也是当今世界各国人民的共识。同时,它也是个人、城市及国家踏上正确的发展道路之根本保证。
      新一届伟人将使人们认识到社会主义的失势及资本主义的胜利并不意味着资本主义是人类的正确发展道路。我们向西方世界学习有益的东西并不意味着我国灿烂的文化必须加以抛弃。我们引进市场经济并不意味着市场经济可以为所欲为并且可以渗透到一切领域。我们发展经济,提高物质生活水平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放弃精神生活。我们强调按劳分配,承认人的差异并不意味着胜者全拿。如果新一届伟人能使全国上下在这些根本问题上有一个一致的认识,中国城市的畸形发展将得到根本扭转。
      随着中国国力的不断增强,以及各种社会问题的不断突出,中国的新一届领导已经注意到社会全面发展的重要性。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中国一定会出现一位新的伟人。他(她)将使全体中国人民的思想意识发生一个本质性的转变。到那时,中国的文化一定能得到有效保护,祖国的大好河山不再会被轻易破坏,人与自然及社会的关系必将更加和谐。

                              五、城市发展与精英阶层
      改革开放前,中国的一切事务主要由政治精英说了算,经济精英是被改造的对象,知识分子被打成臭老九;当时的城市建设主要受前苏联的影响,这一点在北京尤为明显。由于城乡差距在当时没有像现在这样悬殊,城市的扩张比较缓慢,民用住宅的建设对古建筑的影响不十分明显,但也存在一些极其重大的失误,如拆除北京城墙等错误政策。另外,在文化大革命中,大量名胜古迹遭到浩劫。所有这些破坏都给我们及我们的后代留下了无可挽回的损失 !
      改革开放以后,知识分子的地位不断得到提高,以经济学家为首的知识精英对中国的政策影响越来越大,遗憾的是他们往往不能跳出经济学的圈子以社会全面发展的眼光来观察和处理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所遇到的各种社会问题。另外,他们往往倾向于用西方的标准来看待中国的问题。如去年年底对中国是否存在经济过热的争论,不少学者认为经济没有过热,其根据是按西方经济过热的定义,可是看看中国的固定资产投资,中国的经济就不仅仅是一般的过热,而是严重的“高烧”!
      随着改革开放,在中国的大地上又重新出现了私营企业主阶层。原来他们是被打到的对象,现在成了经济精英。这一阶层的人员素质普遍较低,同时,他们被当作市场经济的强者及成功者而很少受到制约。由于市场经济强调金钱万能,在市场意识盛行的今天,中国的政治精英及知识精英都被经济精英所“强奸”。于是乎在中国的大地上又上演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大量的古建筑被洗劫一空,祖国的大好河山被无情的糟蹋,农民赖以为生的耕地被肆意占用。如果这种局面不加以制止,我国二十多年来的改革开放成果就会变为一堆毫无意义的经济数字。
      中国是一个相对比较集权的国家,广大人民对“上层”的制约相当有限。因此在新的历史时期,政治精英、知识精英及经济精英的所作所为与广大人民的命运休戚相关。作为政治精英,在制定各项政策时,必须认识到任何城市的发展都不能脱离该城市的文化特色;市场经济不能没有管制;经济的发展不能代替社会的全面发展,而且不能建立在高能耗的基础之上,同时不应对环境造成不可逆的破坏和影响。
      知识精英不能只有经济学家唱主角,哲学家、社会科学家、人类学家、艺术家、教育家、生态学家及伦理学家必须加入到知识精英的行列来,并对政治精英所作的各项决策提出质疑;哲学家要让人们知道意识问题归根结底是世界观及人生观的问题;社会科学家要让人们认识到社会的发展问题是一个综合性的问题,经济的发展不能等同于社会的发展。经济的发展可以使“国力”得到增强,但是没有社会的全面发展,广大人民的生活水平就不会得到全面提高。相反,他们只能成为国力增强的牺牲品。伦理学家要让所有学科注入伦理价值,科学没有价值体系。因此,人类不能被科学牵着鼻子走,各项政策必须考虑伦理学家的建议。市场经济是建立在弱肉强食的原则基础之上的,离开了伦理价值的制衡,世界就将变成一个无情的战场。所有城市将变成罗马的“斗兽场”。
      知识精英的代表应该是“另类”(The Outsider)。由于他们能站在体系之外观察及思考问题,因此只有他们才能把偏离的主流意识通过伟人的力量拉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
      作为经济精英必须树立起全局的观念,长远的观念。如果他们不懂得尊重历史和人民,最后必将被历史和人民所抛弃。如果他们只顾眼前利益,以高昂的环境及资源为代价求得自身的利益,最后必将死路一条。相反,如果他们若能与中国的政治精英及知识精英真诚合作,做一个对社会负责的公民,那么他们的道路就会越走越宽。他们的经济地位就会与他们的社会地位相匹配,同时中国的城市建设就会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

                                 六、城市发展与教育
      城市的发展与国民教育密切相关,随着经济的发展中国的教育事业也得到了飞速发展。但由于教育事业的市场化,教育资源出现了严重的不平衡。首先是基础教育与高等教育的不平衡,其次是广大农村与城市的教育设施相差甚远。这不仅使广大农民的子弟因经济原因而上不了大学,不少人就连九年义务教育都很难完成。
      目前,从总量来讲受高等教育的人数比以前大大增加了。但真正受过系统人文教育及审美教育的大学生寥寥无几,这就形成了我们的科学家、工程师(包括建筑师)、经济学家及法律专家等等缺乏起码的价值判断及审美判断的局面。这也是中国的城市建设中出现各种败笔的根本原因之一。
      要想使这一局面得到根本扭转,首先得控制教育的市场化。只有这样广大工人及农民子弟才不至于失去改变自己命运的最后一线希望。同时使不同阶层的人都能享受到相等的教育机会。其次,要大力提倡人文教育及审美教育,使所有受教育者能够建立起一个完整的价值判断体系。有了这一价值体系,就能从源头上杜绝各种重大政策错误,城市建设才能走上健康的发展道路。


                                 七、结论
      城市是由人类创造的,也是由人类破坏的。因此,城市问题从根本上讲与人的行为有关,而人的行为归根结底决定于其思想意识。如果城市发展出现了严重问题,就得反思我们的思想意识。要想使城市建设得到健康发展,首先得有一个正确的思想意识。
      我们的思想意识不能只包含科学意识、市场意识、感官意识、物质文明、现代、欲望、可计算的事物、娱乐、无信仰及管理;道德意识、信仰、情感、古典、不可计算的事物、伦理、审美及领导等内容是使城市发展走向正轨的根本保证。
      城市的发展不能不考虑代价,尤其是文化代价,环境及资源代价。城市发展道路的正确与否要以是否给人类带来自由来衡量。事实证明,单纯追求经济发展的城市发展模式不会给人类带来真正的自由!
      要想使目前的主流意识得到根本扭转,代表知识精英的“另类”必须勇敢地站出来,创造性地为中国人民在新的世纪里树立起一种新的思想意识。一旦,新一届伟人与“另类”达成共识,广大人民就可以通过教育及各种媒体接受这一全新的思想意识。
                                                                                                 陈明二零零四年十月一日于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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