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常静: 老方梦断墨西哥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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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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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6 09:40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常静: 老方梦断墨西哥湾

[center]老方梦断墨西哥湾

常静[/center]


话说老方自从参加了那个墨西哥女孩子纳萨勒的成年礼晚会后,鬼使神差地像中了邪,一到夜深人静,眼前就会浮现出一个穿白纱的青春少女,笑得甜甜的,眼神儿媚媚的,深邃的大眼睛还一忽闪一忽闪的,勾得老方魂不守舍,身上免不了一阵阵地燥热。那娇媚迷人的少女时隐时现,恍惚迷离,挥之不去。惹得老方像烙饼翻来复去地熬煎,死活睡不着。

老方怕惊醒了睡在身边的善子,蹑手蹑脚地逃出了卧室,一个人光着脚丫望着窗外的半个月亮和少得可怜的几颗星星发呆。老方本想听着涛声数一会儿星星,也许心情就会好起来。可那几颗星星不屑数,不到一分钟就数了两来回。数着,呆着,莫名其妙地从胸腔中奔放出几句诗……

你是白日的幻影
你是清晨的薄雾
你是黄昏的清风
你是梦中的幽灵

来了,象一丛窈窕的兰花
去了,似一片淡淡的芙蓉

怎么会这样神奇
你竟占据了我的心灵

他也说不清,这诗到底为谁而作。要说是为那少女纳萨勒吧?也不尽然,人家毕竟太小,只怕是给老方做女儿还嫌小了些。虽然老方对年轻少女情有独钟,可老方并不糊涂,对美国的法律可是钻研得透彻。在美国,只要不犯法,可以为所欲为。触法的事,打死也不能干!老方再傻再笨,也不至于像网友那谁谁写的故事里的那位老兄,跟一个十三岁的毛孩子搞网恋,被判了三年徒刑。那老兄简直就是天底下头号大傻瓜!

几天来,老方脑子里转的全是那个朦朦胧胧有影无形的白衣少女和他为白衣少女作的那首诗,根本没心思备课教书。懒洋洋地扫了一眼讲台下的女学生,个个跟他脑子里勾画出的墨西哥美女相差得十万八千里。真他妈的没劲!他忿忿地对自己说。他真羡慕同事泡,每隔三五个星期就可以找个理由蒸发一天,他做不到。

谢天谢地,老天有眼。一天,刚上班,老方就收到了一个住在德州朋友打来的电话,邀请他去德州一同过独立节,顺便带他一起开车去墨西哥一游。

墨西哥是个充满原始风情的地方,对老方来说就象一块大磁铁:热带雨林,海底溶洞,玛雅废墟,墨西哥部落的精彩表演,风情万种的墨西哥姑娘,光是想想那块质朴浑拙的宝地,心里就像被一股沁凉海风掠过一般。撂下电话,老方一整天都乐得屁颠屁颠的,看到有同事打门口经过,他满脸灿烂有话没话扯著嗓子跟人嚷嚷几声,惹得人家莫名其妙地直摇脑袋瓜儿。

老方暗自打着小算盘,他不想带善子一起去,挖空心思地编排着种种理由。他突然觉得这一天过得实在太慢,恨不得跳到桌子上,去拨那墙上笨头笨脑走得不紧不慢的钟。

下班回家后,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但还是狠了狠心把事先编排好的理由对善子说了。人家善子毕竟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老方根本没费太多的吐沫星子,就把善子搞定了。

那一天终于到了。老方兜里揣着那张花了几个晚上,在网上搜寻到的目前全美最廉价机票。虽说途中他得在三个地儿停留,一个地儿换机,麻烦是麻烦了点,可白白省下了一百美元,还是绝对值的。

朋友家住在墨西哥湾的Corpus Christi,离墨西哥只有两小时的路。朋友是他当年在番禺的插友,河东四子之一,去年老婆网恋被人给拐跑了,刚刚办了离婚手续,十岁的女儿毛毛头判给了老婆,他心情坏到了极点,就差没跳墨西哥湾了。此时他想找个人说说话,也想有个伴儿满世界地跑跑,出去散散心。这真是歪打正着,老方正求之不得,也想乘机圆了那个由来已久的墨西哥美女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老方就被朋友大呼小叫地给吵醒了,朋友一个劲地催他快起,好赶路。朋友一路开车,老方的嘴巴也没闲着,滔滔不绝地给朋友讲墨西哥的历史,墨西哥的文化,墨西哥的电影,墨西哥的饮食……说得最多的,还是墨西哥的美女。

老方说,中国女人太保守太内向,太含蓄太那个,一提起爱,个个柔情似水的,而且还是那没有波澜的一潭死水。看看人家老墨,爱起来,象沸腾的水,象巨浪滔天,象一团火,象火山爆发。什么叫真爱?那才是真真实实的爱。只有被人这般轰轰烈烈地爱上一场,才算没白来世上走一遭。

老方的朋友听得直咂舌头。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喽!原来以为你老兄是埋头搞学问的,没想到,对爱呀恋呀的还这么有见地,佩服!佩服!老方想,一不做,二不休,就把自己这几年在西恩地上发表的洋洋万字的九十七篇文一一道来。老方说得眼冒金星,嘴冒白沫,朋友却被他彻底地折服了。老方的一顿煽情,把朋友煽得心里痒痒挠挠的,觉得身上有火苗子在往出窜,干脆,甩掉鞋子,光着两片大脚丫一直开到了墨西哥边境。

边境的关卡处有个显赫的大牌子:“MEXICO”。车入境时手续简单得令人难以置信,海关的人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去墨西哥干吗?”回答,“旅游。”海关的人懒洋洋地一摆手,朋友一踩油门,就进了老方多年来魂牵梦绕的墨西哥了。

车子跑在墨西哥的土地上,老方激动得想唱歌,可又觉得不是时候,憋了回去。他们决定把车留在停车场,徒步在街上逛逛。这时,的士司机一拥而上来兜客。问,去MATAMOROS的集市多少钱?答,八美元。朋友说,OK。出租车破得四处漏风,弄出来的动静比拖拉机还难听,车屁股后面还扬起了一股浓浓的黑烟,七拐八转地总算看到了街道和店铺。

两人在街上溜达起来。店铺一家挨著一家,路边的小吃摊搞得烟熏火燎,乌烟瘴气。一个个水果摊琳琅满目,奇形怪状从来没见识过的热带水果很抓眼球,看着倒是挺好看,就是不大敢吃。想想当知青那会儿,能尝点歪瓜裂枣都像佳肴,现在想想这一切真象是一场梦!

旅游的人络绎不绝,走在路上随时都有被游人的胳膊肘拐上一下的危险。老方想,这怎么像回到了中国,顿时对墨西哥的好感减半。

老方环顾左右,这哪里有墨西哥美女的影子吗?个个女人都千篇一律的面孔,圆圆的脸,大大的嘴,矮墩墩,胖乎乎,黑不溜秋,哪有腰啊,走起路来就跟皮球满地滚似的。这跟自己原来印象中那些表演长裙舞的墨西哥美女相差得也忒远了点,那些美女跳起舞来如彩虹翻飞,彩蝶扑蜜,真是“风摆裙裾花枝颤,亭立秀腿玉石雕”,令人眼花缭乱啊!

老方对墨西哥是彻底地失望了,开始心疼起那一百九十九的飞机票了。

老方倒是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心想,既然来了,碰不到美女,也该领略一下墨西哥的风土人情才是。这样一想,心情就好了许多。心情好了,就觉得铺子里的东西也有了吸引力。先是给善子买了一件胸前绣着一朵小菊花的白布裙子,一方面想讨老婆的欢心,另一方面幻想着善子穿上这件白裙子,一定会像那个墨西哥女孩子纳萨勒一样漂亮诱人。老方手摸着裙子,脑子里勾画着,竟自我陶醉得笑出了声。

随后,老方又给自己买了一双高腰的牛皮靴,一条图案很花哨的牛皮带,一顶手编宽边大草帽和用来跳刀舞的两把大砍刀,刀柄上刻着一蓬莼草。站在镜子前一照,哎哟喂!这哪像个近知天命的人呐,明明就是一个三十郎当岁儿的帅哥嘛!得,这回再去跳墨西哥舞,有这一身行头,还不迷倒一大片的墨西哥美女,恐怕要被人抢着做舞伴,衣服说不定都会被人扯破的说。

两人走着走着,就觉得饿了,选了一家看上去还算干净的小吃店。与小城里其它店铺一样,饭店里没空调,闷热闷热的,所以店子的门大敞四开着。朋友要了两份Fajita,两杯玛格瑞塔酒,两人热得汗流浃背,直喘粗气,像两头老公牛。

这时,老方觉得眼前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定睛一看,一个娇媚婀娜、亭亭玉立的墨西哥少女手里托着个盘子含笑向他走来,那女孩是要胸脯有胸脯,要屁股有屁股,皮肤黝黑,瓷瓷实实,小腰那么一扭,老方顿时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脑袋发涨,手脚冰凉……愣了好一阵子,才倒过一口气来,这不就是那个在梦中出现无数次的被我在诗中喻为“幽灵”的墨西哥少女吗?我该不是又再做梦了吧?

老方掐了掐自己,“呦,好疼!”又去掐了朋友一把,“哎唷!”朋友大叫。老方肯定不是在梦中,一切都是真的!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就差没直接掉入老方口中了。

老方清了清嗓子,搓了搓手,抓紧一切时机和这个幽灵般飘过来的少女套瓷。原来,女孩叫纳萨勒,怎么这么巧?老方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纳萨勒正在读高三,周末来父母的店子里帮忙。老方此时也顾不上别的什么,一门心思要把这女孩挽留在自己的身边,觉得这是老天开恩,赐给他千载难逢的金缘良机,决不能轻易放过。

老方贪婪地从头到脚一遍又一遍地打量着纳萨勒,心一次又一次地被牵动着。纳萨勒有着黑色的卷发,尖尖的下巴,细长的眉毛,瘦小然而丰满的身体和富有南美女人诱惑色彩的眼神。老方猛然醒悟:原来美丽来自于心底的恬淡和平凡。那个叫无有名的大侦探脑袋里老无事生非,非要把西红柿与美女放在一起比较,少女纳萨勒的美岂止是一个西红柿比得了的嘛!

老方千头万绪,不知如何对这个纯真的少女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唯恐感情太外露,会吓跑了姑娘。老方先是试探性地介绍了自己的特长:跳舞、绘画、写文章、摄影、包饺子、拣“破烂”等。

听说姑娘对绘画感兴趣,老方如捞到救命稻草,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己的作品。突然想起,最近刚刚完成的那幅《海滨的女郎》正好在自己的背包里,就打开背兜取了出来。姑娘看得两眼发直,怀着无限崇敬地问,“哇!真是你画的吗?这简直就是法国印象派莫奈再现嘛!我可以拜你为师吗?”听得老方心里一阵颤痒,一迭声地说,“当然,当然。可以留个地址吗?”老方从背包里翻出了个小铅笔头,递给姑娘,因为他曾发过誓,这辈子再也不用圆珠笔!姑娘欣然地用纤巧的笔迹在老方的小本本上写下了一串地址和电话号码,老方心里那个美哟,就像在垃圾箱里捡到了一跟金条!

这时,只见一只特大号的苍蝇嗡嗡嗡直奔老方的盘子俯冲过来,一屁股就坐在老方咬了两口的薄饼上,老方一门心思都在那姑娘身上,随手掰去被苍蝇屁股坐过的那一小块丢在一边,照吃不误。可眼睛光顾盯着那姑娘,吃着说着,一时兴奋,竟把那块被苍蝇盯过的薄饼也扔进了嘴里。

后来,又来了顾客,姑娘忙着去招呼了,回头还给老方来了个飞吻并递了个飞眼儿,老方只觉得天旋地转,幸福得有些承受不了了。同时,暗自庆幸没带善子一同来墨西哥,要不,就会错失良机了。

老方心里高兴,又要了两杯玛格瑞塔,喝得有些急,眼睛死死盯着那小美人,眼见着一个变成了两个,两个变成了三个……

这时,从门外又涌进来一帮墨西哥男女,有七、八个人。老方喝得有点高,拿着酒杯踉踉跄跄地去向人家敬酒。纳萨勒连忙给每人送上一杯酒来,和老方对喝。大家喝得高兴,就伴着店子里正播放着的欢快的墨西哥乐曲跳起舞来。小美人纳萨勒看老方的墨西哥舞跳得地道,就陪着他跳了两圈。她那露着肚脐眼的小蛮腰一扭一扭地,把老方扭得有些找不着北了,老方直觉得嗓子发干,胸口发闷,耳朵发烧,两眼发黑,终于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老方醒来后,发现躺在朋友的车后座上。朋友见他醒了,劈头嚷道,“完了,这下可惨了!我们被人狠狠地敲了一竹杠。你知道那顿饭花了多少钱吗?三百八十八呀!你老兄敬人家的酒,都算在我们头上啦!”

“什么?”老方这会儿酒劲全醒了。“三百八十八?”老方来美十多年,在饭店里吃饭的钱加在一起也没有三百八十八哇,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嘛!可转念一想,不管怎么说,那个小美人已经上钩,三百八十八,就三百八十八吧。老方不再心疼钱了,心里又开始美滋滋地盘算着,怎么才能像牛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小仙女搞到手。

老方回到加州后,就迫不及待地给那个小美人纳萨勒拨了电话,奇怪了,就是拨不通。一连试了几天,都不成功。后来,老方终于忍不住问了学校里一个扫厕所的老墨,那人看了看号码,就笑了,说,你这明明少了二位数字嘛!老方气得当场差点晕过去,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跟邻居迈克寒喧了两句,就一头钻进门。屋里没开灯。唤了几声,不见善子人影,老方就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突然,鼻子一酸,心里一阵惆怅,本想哼两句“绿岛小夜曲”,一张嘴,却冒出了几句诗:

梦境毕竟是梦境
幻影终不过是幻影
兰花将要憔悴
芙蓉也必然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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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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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6 09:59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包子铺又复苏了,赶紧搬过来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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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warren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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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6 02:14 P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哈哈, 笑死俺了。

这老方也太。。。不中用了。

告诉他,到Mexico,美女得上银行,或换钱的地方(Casa de Cambio)去找。找错地儿了。

还有,si no habla Espano, como poderia coquetear se?

墨西哥(不,拉丁姑娘--记得有首老歌叫《美丽的西班牙女郎》)的美,要俺说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地儿。身材尤其好。不仅仅是热情。那众消魂蚀骨的妩媚,非语言所能形容。

[ Last edited by hwarrensen on 2005-6-6 at 02:21 PM ]





瓦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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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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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6 02:25 P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我猜:该不是那位在美女从中笑的方什么来着?

还没有来北美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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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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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6 03:11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老瓦好!第一次打招呼吧。

这是包子铺里的女写手们编排老方的,搞了一个系列,一共十几篇涅。更多的在此:

http://yhcw.csudh.edu/discus/messages/97/2366.html?1116685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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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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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6 04:25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嘿嘿,那老方也真好脾气,由着你们这么糟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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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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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6 08:49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村姑有所不知,老方还提供素材给大家伙儿,让俺们使劲编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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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warren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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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鬼谷/老冒屯
发表于 2005-6-7 11:21 A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悄悄问一哈:

那”包子“出自何典?那老方是铺子老板?





瓦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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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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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乡下
发表于 2005-6-7 03:42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常静,还不快把老方请来让偶们也掐上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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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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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nowhere
发表于 2005-6-7 04:18 PM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Yahoo!
那老方感兴趣和喜欢的是“南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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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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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7 05:00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老方看了这些文章非但不恼,还评说呢,老方自己也写过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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